郭火伸出手,放在了狗熊面前。

“幹啥?”狗熊瞪著郭火。

“給錢,飯錢,衣服錢。”

“我沒錢。”狗熊說的理直氣壯。

你大爺!沒錢?沒錢你來買衣服?你丫的地痞流氓呀?收保護費收老子頭上來了?

“你沒錢?”郭火有點不相信,能來七地書院上學的,怎麼可能沒錢。

“沒錢,吃飯花了。”

郭火選擇了相信,就這個貨這飯量,吃食堂的伙食費都要比別人高上十倍。

郭火眼珠子嘰裡咕嚕的轉悠著,抿著嘴研究著怎麼在這個貨的身上榨出點油水出來。

“先欠著行不行?”

“不用你欠著。”郭火一拍大腿。

“但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而且這件事要是辦成了,以後你的飯我管了。”

“衣服你也管。”

“好。”郭火笑眯眯的說,眼睛裡好像全是五銖錢。

————

三天之後,郭火和狗熊晃晃悠悠的進了校門。兩人一樣的衣服,一樣的帥氣,一樣的騷氣。

狗熊是手藝人的兒子,老爹是木匠,做的蓋房搭屋,打棺材的夥計,手裡攢了一些錢財,最後又是託關係,又是使錢的把自己的兒子送到了七地書院。兒子也是整齊,進了七地書院,兩年多的時間,混出了一個人樣,在正山院的武學班裡絕對的第一名,甚至還得到了學院獎勵的獎學金,估計以後的仕途也是平步青雲,起碼也能混一個城防軍的一官半職。

老爹高興,卻也是犯愁,犯愁就是這孩子花錢實在是太猛了。自己一年到頭,賺下來的銀錢全都給了這個孩子,最後還是不夠,只能是開始吃老本。

狗熊姓牛,名字更是簡單粗暴,牛頭。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郭火嚇的冒了一身的冷汗。這他媽不會是地府派來的牛頭來抓我的吧?看那凶神惡煞的樣子,郭火感覺差不多。

牛頭去了武學班,郭火去了文學班。

郭火正睡的香,有人將他搖醒,卻是一邊的梁山伯,隨後梁山伯朝著門外指了指。

郭火迷迷糊糊的睜眼,終於是看清了門外站著的人,是自己店裡的夥計,一臉的急切。

剛走出班級,問一下夥計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找自己。還沒張嘴,便看見正一黑著一張臉殺氣騰騰的走了過來。

“郭火,給老子過來。”

“咋了?老爺子。”

正一也不說話,嘭的一聲抓了郭火的脖領子,拖著郭火便是朝著武學班那邊走了過去。

郭火不明就裡的被拖走,作為四人小組成員的其他三人自然也是不能幹看著,直接起身,便是從教室跑了出來,把那正在上課的老師呆雞一樣的扔在了講臺上。

“老爺子,您讓我看啥呀?”

武學班那邊安安靜靜,鴉雀無聲。郭火轉頭看向正一院長,你丫的有病吧?這他媽的連個毛都沒有,你帶老子來幹啥?不會是想要趁著沒人奸了老子吧?老子絕對誓死不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