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慢慢悠悠的過,轉眼又是半月。

郭火的宅子裝修終於是完工,木質的三層樓正對著正山院的大門,郭火站在三樓的陽臺上,看著正山院,居然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而這半個月裡,那八人雖然對自己依然是咬牙切齒,但是卻又不敢繼續的招惹郭火,郭火也就不再搭理他們,半個月時間已過,郭火已經將這件事忘了一個乾淨。

正在郭火研究著是不是要放上幾炮,紅火一下的時候,那小樓之下卻是來了一隊快馬,馬上騎士個個彪悍,那神情也是囂張跋扈。只看了一眼,郭火便已經確定了一件事,麻痺的,找事的來了。

騎士八人,在郭火的小樓前拉住了戰馬,隨後抬頭朝著樓上看去,自然便是看到了郭火。其中一人冷哼一聲,馬鞭朝著郭火一指,冷冰冰的說了兩個字:“下來!”

郭火看著八人,撇撇嘴:“老子就不下去。”

反正今天這事看起來也是不能善了了,自己何必要繼續的裝孫子。

要說這八人也是狠人,聽見郭火的話之後,臉色瞬間轉冷,馬韁又是一勒,座下戰馬一聲長嘶,人立而起,隨後便是朝著郭火的小樓門口衝了過去。

你大爺!郭火拍著欄杆罵了一聲,趕緊轉身下樓。要是知道這幾個孫子敢這麼狠的衝進來拆自己的小樓,郭火早就下去了。碰壞點東西,可也是要花錢修的。

郭火轉身往樓下跑,青梅卻是不用。腰身一擰,手掌一摁欄杆,直接就是從那三樓跳了下去。

郭火看著青梅翻身跳下,心中一聲讚歎:女中豪傑,大神,牛逼。

樓下幾聲重物墜地的聲音響起,郭火心頭卻是狂跳。剛剛著急下樓,便是忘了囑咐青梅一下了,這娘們不會給那八個貨全都捅死了吧?

還好。等到郭火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下樓的時候,青梅正安靜的站在店門口,一臉恬淡模樣。而那八個人則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沒了聲息。不過看身底下倒是沒有鮮血什麼的淌出來,郭火心裡總算是放了下來。

“沒死吧?”郭火還是確認了一下。

“沒有。”青梅說,巧笑嫣然。

沒死就好,自己剛來這寧波府,人生地不熟的,要是這個時候捅死了人,自己就算是再牛,青梅就算是再能打,也只能跑路的命。畢竟眼前這八個人,一看便是那種軍伍出身的人,身上甲冑鮮明,胯下戰馬也是神駿。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到了如今的地步,郭火也不是那怕事的人。打發姜女回屋裡,取了一瓢涼水出來,嘩啦啦就是兜頭蓋臉的潑在了一人頭上。

那人激靈靈的醒來,眼神中有些迷茫,但是在看清了眼前的眾人之後,便是瞬間轉厲。

麻痺的,怎麼和自己打的那群青蛙一個德性?不會是一波人吧?郭火看著這人,又是看了看旁邊還在安靜的躺著的七人。媽的,這數也對。

“說,老子的店門被撞壞了,怎麼賠?”郭火不等那人說話,直接便是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甩了過去。

果然,那人聽見郭火的話之後,有點迷糊。呆愣愣的看了看郭火,又是看了看郭火身後那完好無損的店門。

“我沒撞到店門。”男人呆頭呆腦的說了一句,估計是被揍了之後,有點輕微的思維混亂。其實這也不怪男人,看男人那臉上的五個小巧的手指頭印子也知道了,這是打到了頭了,而且最主要的是這下手的人可不是郭火,而是青梅這個大神。就青梅那手勁,如果不收著,估計時候八個人脖子都要被扇轉圈了。

“我看見了。”郭火說。

男人何時見過這陣勢,戰場上殺人的事情幹過,但是這種潑皮無賴,男人的確是第一次見。男人有些模糊,但是很快卻也是清醒過來。麻痺的,跟老子耍潑皮,老子是什麼人,你丫的知道嗎?

男人晃悠了一下腦袋道:“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

“我是寧波府典史王大人的人,你現在最好跪下磕頭求饒,或許王大人能夠網開一面,放你一條生路。”男人陰惻惻的道。

郭火看看男人,歪著腦袋看了幾息,突然暴起,一個嘴巴子又抽了過來。

男人應聲而倒,又昏了過去。

姜女倒是激靈,看了眼男人道:“大哥哥,我去取水。”說完便是蹦蹦跳跳的朝著屋裡又跑了回去,片刻之後,已經晃晃悠悠的提著一大桶水走了回來。顯然是怕不夠用,於是便多提了一些出來。

郭火對著姜女挑大拇指。丫頭,好樣的,果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像老子。

郭火湊到梁山伯身邊,這事還得問梁山伯。

“哎,他說那玩意是什麼玩意?什麼電視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