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過來帶著郭火四人去教室,郭火看了看來人,又看了看臺上的九位。

“哥們兒,我還有點事,明天再說吧。”

你媽,請假說的這麼理直氣壯?而且還他媽的是一個虛數。九個老頭有五個氣的差一點吐血,另外的四個武學底子深厚,勉強壓了下去。

郭火揚長而去,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客棧。

其實郭火是真的有事,麻痺的,客棧裡可是還有四車貨呢。最主要的是,這四車貨裡可是有兩車都是錢。

郭火瞪著眼前的四車貨,手掌摩擦著下巴。媽的,高興,本來是送禮的,現在看來是不用送了。不過這麼多的錢堆在這裡,也是一個麻煩的事,郭火嘬著牙花子想了半晌,腦門子一拍,做出了一個決定。

於是,半個小時之後,四車貨只剩下一車錢,另外的兩車貨和一車錢都被一個肥胖的女人取走了。而這些東西換來的則是正山院的大門正對著的一座宅子。

本來這個宅子是以前正山院的院長的,後來因為歲數大了,嫌棄那正山院的學生天天嘰嘰喳喳的吵,便是賣給了一個做買賣的人家。買賣人家嘛,逐利而活,所以在郭火給出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價格之後,這宅子便是變成了郭火的宅子。

而郭火的理由很簡單:老子不去和那些玩筆桿子的一起住,酸臭酸臭的。

“哎,配合不錯呀。”中午的時候,郭火五人坐在客棧裡吃散夥飯,送老劉。只可惜,老劉的性格,註定只能是配角。

“我是真的覺得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梁山伯說。

“你丫的撒謊都不會。”郭火瞪著梁山伯,丫那臉蛋都快趕上猴屁股了。郭火呲牙一笑,緊接著道:“青梅要是不那麼說,你會那麼說?”

梁山伯想把腦袋插進褲襠裡,直接把自己憋死算了。

這話青梅自然也是聽了一個清楚,看看梁山伯,又看看郭火,微微的思索了一下:“他是不是想要做我的跟班?”

梁山伯這次真的是差一點死了,郭火也是差一點,不過郭火是差一點被一口茶水嗆死的。

“他是想做你男朋友。”

“男朋友?”

“就是相公。”

“哦。”青梅回答的波瀾不驚。所以,驚詫的換成了郭火和梁山伯。

媽的,這娘們的心是什麼玩意做的?摳出來的話,裡邊會不會蹦出來一隻猴子?

梁山伯也是驚訝,不過他驚訝的明顯與郭火不是一個問題。青梅這個意思……

“哎,青梅到底啥意思呀?”吃過飯之後,梁山伯如同跟屁蟲一樣,追著郭火就鑽進了郭火的房間。

“口我的意思。”郭火的話銜接的沒有一點空檔。

“口我啥意思?”

草!麻痺的,這貨老子應該是說他傻?還是說他純潔?東晉的男人都這樣嗎?太養生了吧?

受不了梁山伯的糾纏,無奈之下,郭火只能是扔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沒拒絕就是好訊息,同志,加油。”

————

第二天,老劉離開,騎著他那匹老馬。郭火四人卻是沒有去上學,而是奔著寧波府最有名的木匠店衝了過去。

一頓的折騰之後,最終在那木匠滿頭大汗的建議下,郭火四人敲定了設計方案——將那宅子對著正山院的圍牆全部推掉,而是改成了三層的木質結構的房屋。

蓋三層是因為郭火的計劃。一樓開一個布莊,買衣服,絕對新潮的那種。至於二樓和三樓,還沒想好,先空著,反正老子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