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三人三騎當先衝出,夕陽餘暉之下,金光燦燦,鮮衣怒馬。

等人三人趕到近前,郭火終於看清三人身後的陣勢,大概還有十匹馬跟在三人身後,同樣的精悍、神駿,一看便是戰馬。等到郭火眯著眼睛看清了那馬屁股上的烙鐵印子之後,郭火又開始嘬牙花子了。

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所有馬的身上幾乎都會有一個烙印,是真正的燒紅了烙鐵之後烙上去的,目的就是讓那養馬的人能夠認識自己家的馬。

青梅三人身後跟著的馬屁的左臀上有一個巴掌大的烙印,簡單的一個圓圈,非常粗糙。

戰馬不多,一共十匹。但是郭火卻是清楚一件事,那便是這種戰馬在各郡縣的配置。比如像是鄞縣和杞縣這樣的小地方,城防軍不過一百人,配置的戰馬最多也不會超過二十,而這十匹,便最少也是城防軍配置的戰馬的一半,所以,郭火嘬牙花子。

沒錯,這些戰馬都是杞縣的城防軍的戰馬。

當然了,這些戰馬並不是青梅從城防軍的軍營里弄來的,如果是的話,那估計這本書到現在應該就可以完結了,讓青梅去軍營裡折騰?那橫非還活個屁?橫非死了,你讓作者怎麼繼續編故事?

這些戰馬都是來自於杞縣城防軍的一處馬場,這個訊息也是青梅一次無意間聽見的。

每個郡縣的城防軍都有自己的馬場,平日裡就是用來這些馬匹的餵養和訓練的。當然了,這些都是朝堂上的政策,只是到了地方之後,就是徹底的變了味道。那城防軍的馬場簡直變成了一個三不管的地界,一天到晚,搖著篩盅瞪著眼睛賭大小的有;油膩著雙手,抓著酒罈子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吆五喝六的有;抓著白嫩的娘們,拖到帳篷裡,扯了衣服便是上下其手的有。總之,那個地方,唯一不能幹的就是正事,至於其他的事情,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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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他們三人趕到那馬場的時候,便是有這一夥人正提著酒罈子,圍著一個正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轉悠,滿臉的淫笑。

偌大馬場,裡裡外外算起來也不過就是眼前的這些人,算上那女人也不過是五人。

於是,青梅馬韁一引,座下戰馬便是狂衝到了一人近前,一聲長嘶,戰馬人立而起。雙蹄落下的時候,已經將一人狠狠的踩在了馬蹄之下。

見到青梅大神如此的乾脆,陸章和莫西風自然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怕是不太可能善罷甘休了。

於是,陸章和莫西風也是衝上,手中長刀一抖,便是朝著剩下幾人的脖子抹了過去。

短短几息時間,之前還活蹦亂跳,估計腦子裡正在想著齷齪事情的四人,便是一命嗚呼,去地府見了閻王,只剩下之前還是巧笑嫣然的女人,如今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瞪著眼睛,目光呆滯,沒有半點焦距。

陸章頂著一臉橫肉湊過去,女人終於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件事,不許說出去,滾吧。”陸章橫了面前的女人一眼,女人如同看見了野狼的兔子一樣,跌跌撞撞的跑了。

莫西風也沒有閒著,刨了一個淺坑,把四個人扔進去,一把火將這四人燒成了一堆渣子。

三人隨後收攏了馬匹,揚長而去。

偌大馬場,重新變的安安靜靜,秋風起,一片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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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火長嘆一聲,用力的搓了搓臉,再放下手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臉笑容。

媽的,老子就不應該讓這個娘們出去,知道就沒好事。郭火心裡狠狠的吐槽了一句,滿臉堆笑的朝著青梅三人走了過去。不過郭火倒是有一個好習慣,那就是這個貨從來也不是一個怕是的人。從活著到死了,再衝死了變成了神仙,一直都是這個德性。畢竟自己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燒鍋爐的,自己還需要有什麼怕的,光腳嘛。

所以如今這事情出了,便是出了,研究一下怎麼處理就完事了。

只是這馬身上的印記卻是有點麻煩。郭火目光繞過青梅,盯在青梅身後的戰馬的馬屁股上,目光炯炯,含情脈脈。

“哎,我們這才出去半天,你們這邊發生了什麼?”陸章已經回到隊伍,轉了一圈,見到多了十匹馬,最後目光落在了郭火身上,順著郭火的目光在郭火和馬屁股之間來回的跳躍著。所以眾人順著陸章的目光看過去,便是明白了陸章的意思。丫問的絕對不是多了馬的事情,而是老大與馬的事情。

“不能吧?”莫西風也是湊了過來,站在陸章身邊,皺著眉頭,一臉猥瑣的看著郭火。

於是,郭火轉身看著兩人,陰惻惻的聲音隨之響起:“馬屁股的事情,你們倆去處理。”

兩個人愁眉苦臉的走了,一邊走,一邊如同兩隻鬥雞一樣的掐著。

“你丫就是嘴賤。”

“你就不會小點聲?老大就是聽見了你的話。”

“那還不是你先起的頭。”

“哎,你說老大不會真是喜歡上了馬吧?”

“不知道,不過我感覺以前好像也看見過老大目不轉睛的看著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