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掀開,車廂裡有三個人。兩個嬌嫩欲滴的大姑娘,一個骨瘦如柴,黑著兩隻眼圈,一看便是縱慾過度的青年。

驚叫聲響起,郭火捂著耳朵後退。

麻痺的,女人這種生物真的是神奇。很多時候,選擇居然都是出奇的一致,比如現在的音波攻擊。媽的,當自己是迪迦奧特曼呢?你丫的動感光波biubiubiu老子呢?

郭火退到了旁邊,朝著身後看了一眼,剛好看見跟堆在,於是眼前示意跟堆:去,把這幾個貨弄出來。

於是,跟堆轉頭,看向小六子和二愣子,眼神示意:去,把這幾個貨弄出來。

草!郭火朝著跟堆比了一根中指。

小六子和二愣子叫了幾個人,抓小雞一樣的將兩女一男從車上拎了下來,手臂一甩,將那青年扔在了郭火面前。

“你知道……”

男人開口,卻只是說了三個字,便被面前的郭火噼啪的兩個嘴巴子扇了回去。

媽的,老子知道不知道先不說,就你丫這不知死活的態度,就應該先糾正一下。

“你知道我是……”

啪!又一個嘴巴子。

“你知道我是誰……”

啪!

“你……”

郭火又揚起手,男人非常識相的閉緊了嘴巴。

麻痺的,主次都分不清楚,欠揍。

郭火咧嘴笑,蹲在男人身前,挑了一下眉毛:“你是誰?”

男人想哭,要不是身邊有這麼多人,還有兩個女人的話,男人一定已經哭出來了。媽的,你還是人嗎?老子想告訴你我是誰,你丫的不由分說就是四五個大嘴巴,現在又跑到自己面前來問自己是誰,你是不是有病?

男人緊閉著嘴唇,眼神中有點恐懼。他可能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出聲回答,但是在郭火看來,丫就是在無聲的抵抗,這他媽的能受得了?

於是,郭火的手掌再次揚起。

“我是寧波府七地學院扶風院監院的兒子。”青年語言流利的可怕。

監院?那是什麼玩意?郭火看向周圍的人。跟堆搖頭,小六子和二愣子也搖頭,眾人全部搖頭。

麻痺,一群文盲,屁也不知道,草!郭火瞪了眾人一眼。其實這事倒是真的不能怪了這些人,這些人本來就是窮苦百姓的出身,東晉又是亂年,百姓兜裡的銅板吃飯尚且不足,又哪裡有閒錢去送自己的孩子讀書。雖然自古便是說窮文富武,但是那卻也是在能夠吃飽的基礎上的。眼前的這些人,估計連書院的大門朝那邊開都不知道,更別指望他們去知道那書院內部的組織架構了。

“蹲好,不許動。”郭火回頭瞪了男人一眼,然後起身,朝著後邊走去。

“哥們兒,你知道監院是個啥玩意不?”郭火問之前與自己單挑的男人。

“監院?”男人有些啼笑皆非,到現在為止,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清眼前的這個青年了,這個人就像是一團漿糊一樣,越看,越是混亂。嗯,對,混亂,這便是這個青年帶給自己的感覺。

經過男人的一番介紹,郭火總算是對這監院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當然了,順道也是對這書院的整體組織架構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畢竟自己早晚也是要去上學的人,早了解一些也好。而且,這些事情,郭火估計,青梅也未必知道。

總的來說,在東晉,這書院的老大,也就是如今的院長,一般都是稱作為:山長。當然了,也有叫院長的。而這監院,則是一種地位次於山長的書院職事,主要職責是負責書院的行政、財務,以及稽察學生品行等工作,應該算是後勤主任一類的職責,只是分管了一部分學生會的事物。

當然了,還有一些比較細的劃分。比如堂長,便是在山長下協助山長管理和教學工作,或從生徒中選任責督課堂記錄蒐集諸生疑難問題,聽起來有點像是秘書一類的植物;學長,則是相當於某門學科的教職,或者是主管書院教務行政的負責人,應該算是教導主任的角色;會長,則是從諸多的學生中選出學行老成,成績優異的,負責協助山長評閱考課試卷,郭火看來應該是課代表的頭銜。齋長也是從學生中選出來的,協助山長從事教學、行政、日常生活的管理工作,算是教導處主任。至於講書、經長這些職務,在郭火看來便全都是老師了。至於掌祠、掌書、書辦這些職務,則是被郭火一杆子全都劃到了圖書管理員的序列了。

郭火揉著腦門子往回走,心裡卻是在不斷的吐槽著這東晉的教育體系。不健全!非常的不健全!責任劃分混亂!責任交叉嚴重!一崗雙責,一崗多責情況嚴重!

草!郭火狠狠的罵了一句。自己從小到大最煩的就是學習,而這成了實習神仙之後,居然還要遭受著學習的虐待,麻痺的,自己上輩子是不是一根筆啊?一隻筆?一個筆?逼?麻痺的。

郭火重新回到青年身邊,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青年,然後抬手,啪啪又是兩個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