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壓低了聲音嘀嘀咕咕的跟著隊伍出去了,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周圍的人卻也是聽的清楚,聽見兩人如此的胡扯了一番之後,隊伍的氣勢卻是突然發生了變化,悄悄的,甚至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如今居然就像是雨過天晴一樣,悄無聲息的便消失不見了。

眾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已經準備啟程。說是簡單的收拾,其實根本沒有任何收拾的東西,眾人收拾的最多的不過就是又喝了幾口水,免得路上渴,然後又去了趟廁所,省得到時候上路之後還要拉屎、撒尿。

很快大傢伙已經聚齊在管理大隊的大院之中。

郭火見到眾人已經聚齊,朝著身後招了一下手。於是,跟堆懷裡抱著一堆東西走了出來。

很眼熟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之前莫西風他們這一夥人都用過。

只是如今這東西的款式卻是有些變化,以前是三角形的,只要往臉上一蒙,兩個角往腦後一系便算完事。但是現在眼前的東西卻是已經有了變化,好像是一個布袋子,黑色的,上邊挖了兩個孔,因為是袋子,所以也不用往後腦上繫了,直接往腦袋上一套便算是完事,倒是比以前方便了一些,也“隱秘”了一些。

頭套馬上分發完畢,郭火看著眾人紛紛戴好了頭套,目光最終落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哎哎哎哎哎,姜女,你跟著湊什麼熱鬧?”郭火瞪著正在努力的將兩隻眼睛露出來的姜女喊。他妹的,七八歲的小丫頭,跟著自己去打家劫舍,這也太扯淡了吧,不管是小說裡,還是電影裡,這種橋段應該都不多吧?你當老子這是拍電視、電影呢?就這個調調,廣電總局能給你過審嗎?蠟筆小新那動畫片都被禁播了。

“我去看熱鬧。”姜女揮舞著小拳頭喊。

完了,完了,徹底的完了,這個孩子算是廢了。如果是一個男孩的話,還可以考慮將這個孩子拉到打家劫舍的土匪隊伍裡,但是姜女可是一個女孩,天天舞刀弄槍,打家劫舍?我草!郭火想想就覺得自己的腦門都在隱隱作痛。

姜女總算是將自己的兩隻眼睛對準了頭套上的兩個孔洞,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看清了郭火那糾結的表情。於是,姜女尖著嗓子又嚷嚷了一句:“我不用你管,青梅姐姐會照顧我。”

妥了,小兔崽子還找到了一個完美的靠山。為什麼說這個靠山是完美的,那是因為青梅的確是有著這樣的能力,而另外一個更加重要的因素則是因為郭火根本就惹不起青梅這尊大神。郭火可是不認為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能夠扛得住青梅手裡的長短雙劍。

於是,郭火的目光便是順理成章的落在了青梅的身上,青梅依舊漂亮,甚至因為如今常年跟著自己在外邊跑,面板也是被山風、烈日磨礪的有些粗糙,原本白皙的臉龐如今有了一點點的小麥色,不深重,但是卻能夠依稀看的出來。

郭火看著青梅的小臉,心裡卻是暗歎了一聲。媽的,這人呀,好不好看,根本不在於什麼穿著打扮,什麼髮型,什麼座駕這些外物,麻痺的,長的好看,就是好看。比如青梅,如今的青梅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溫暖的女人,較之以前的冰冷溫暖了許多,看起來也是感性了一些,甚至也是性感了一些。

唉,感嘆一聲之後,郭火目光抬起,卻又是狠狠的啐了一口。

媽的,怎麼忘了這事了。郭火瞪著青梅滿頭的銀髮發愣,青梅這個造型,在東晉這裡不說是獨一份吧,但是絕對是少的如同鳳毛麟角,如果青梅這個造型出去,估計只要那橫非的人不是傻子,就能夠直接認出來這娘們是誰,然後隨便一想,便能夠想到自己的身上。

無奈之下,郭火只能是湊到了青梅的身邊,試探著道:“大姐,你這個頭髮……”郭火看著青梅,你懂得哈。

然後郭火便是看到青梅略微的思索了一下,然後……然後……然後手中劍光一閃,滿頭銀絲飄飄落地,簌簌而下,如同漫天楊花,又如同初冬清雪,讓人突然就有了一種種了桃樹,挖了淺坑,埋下幾壇梅子酒的想法。

眾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青梅,包括郭火,甚至是不遠處的老劉也是一樣。

東晉這種地方,雖然沒有說過女子一定要蓄髮,但是這卻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講的也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便應該好好珍惜。所以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幾乎都是從小便蓄了滿頭長髮。甚至一些小兒頑皮不小心剪了自己的長髮,都是少不了父母的一頓毒打。

而如今,青梅便是這樣,乾脆利落的,一劍將自己的滿頭銀絲斬了一個清楚,這又如何不讓這些人發懵。

郭火還好一點,畢竟是來自於現代的人,對於這蓄髮的說法,也就是那麼一回事,而且郭火自己本來也是短髮。但是郭火卻也是知道一件事,關於長髮對於女人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