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大隊既然成立,那麼就需要確定大隊的具體職責,郭火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中嘬了半天的牙花子,最後嘭的一聲一拍桌子:“總之,就是以後這路就給你們管了,誰要是敢破壞這條路,你們就去幹他們丫的。”

郭火說完,便是安靜的看著眾人,等著眾人的反應。

陸章的眼裡開始有光芒出現,片刻之後那光芒終於是蔓延到了臉上,隨後陸章也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粗著嗓子吼道:“保證完成任務!”

我草!怎麼還突然有了一點做首長的感覺了呢?不過看到陸章那一臉的橫肉,郭火卻是瞬間冷靜了下來,微微的思索了一下之後,趕緊又補充了一句:“要保護這條路,可是不能繼續劫道了啊。”

“啊?”陸章有點懵。郭火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自己這句話說到點上了。麻痺的,這個虎逼好像除了劫道以外,就不會幹別的了。

“劫道不行,不過可以收費,但是收費要合理,不能漫天要價。”郭火繼續說。指望著這些劫了一輩子道的人,不去幹那打家劫舍的事情,估計他們一時半會也是適應不了。

“要多少?”陸章追問。

一公里五毛,從鄞縣到杞縣差不多在一百公里左右,郭火大概的計算了一下,五十塊錢左右,如果摺合成東晉的貨幣的話……

草,算了半天,郭火突然發現,麻痺的,這東晉的五銖錢和現代的人民幣匯率自己根本不知道。

於是,郭火一拍大腿:“就收十個銅板。”

麻痺的,反正老子也是不知道這玩意應該怎麼算,乾脆就學著那些不法分子,直接亂收費算求的了,反正這路也他媽的是自己修的,老子想收多少,就收多少,不想給那就別走。

其實郭火收十個銅板是真的不多,這人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是需要吃飯的,所以按照飯錢計算的話,就很好計算了,比如在東晉,到了酒樓裡點一個菜,就需要大概十個銅板,如果摺合成現在的人民幣的話,大概也就是在三十塊錢左右,算起來應該是收的比較少了。

職責確定了,收費標準也確定了,那最後需要的就是人手,和管理制度。

於是,郭火接下來大手一揮,就是將那李一珍的二十人組調了過來,當然了,跟堆他們這些燒烤店裡的員工除外。

來來回回,不到兩天時間,十幾人便是拖拖拉拉的拉著幾輛馬車走進了山寨,人馬悉數到齊,郭火看著眼前的三十多人,心裡不由的一片感慨,麻痺的,自己現在多多少少的,也是手底下有三十多人的職工了,這感覺,爽!

郭火微微的挺了挺胸膛,然後朝著那山寨的臺階上走了過去,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之後,又是伸手做了一個下壓的動作,場面很快安靜了下來。

嘿嘿,裝逼的感覺真好。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講話呢,草,這種俯視群雄的感覺,真是不一樣。當然了,如果下邊的這些地痞流氓都是真正的群雄的話就好了。

“今天,我們相聚在這裡,便是抱著一個共同的信念,有著一個偉大的理想,肩負著一項神聖的使命,讓我們朝著這個共同的目標前進吧,大聲的告訴我,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現場鴉雀無聲。

草,忘了暖場這事了,尷尬。看來以後還是應該安排一些捧臭腳的人,這玩意在關鍵時候還是有著很大作用的。

站在底下的跟堆扯著脖子前後左右的看了一圈,見到無人應聲,最後怯生生的舉起了手,試探著說了一句:“沒有蛀牙?”

你沒有你大爺的蛀牙呢,你丫的是東晉的人,東晉這會還沒有牙膏呢,草,你丫走錯了片場了吧?還是你是穿越過來的?你丫的不會是老子的前任婚姻售後部主任吧?

無奈之下,郭火只能是發動思維,啟動大腦風暴,最終在幾息之後,振臂一呼:“世界和平。”

於是,臺下三十幾人,稀稀落落,亂七八糟的附和了幾聲“世界和平”,不過聽那有氣無力的架勢,麻痺的,他們絕對不是希望世界和平的主,丫們就是一群天戳漏了都不嫌事大的鳥,讓他們和平了,那跟要了他們的命也是差不多。

去他大爺吧。郭火狠狠的一咬牙,最後道:“每個月十號開工資。”

眾人歡呼雀躍,拍手稱快,只有跟堆低聲的問了一句:“為啥十號開工資?”

“還花唄。”

“花唄是啥?”

“狗籃子。”

“哦。”跟堆應了一聲,一臉嫌棄。

而就在郭火剛要走下臺階,準備重新融入“人民群眾”的海洋的時候,一個巨響在身後傳來,緊跟著便是一片煙塵沖天而起。

草!麻痺的,這也太不吉利了吧?剛他媽的成立的管理大隊,房子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