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發生在兩個“富人”之間,無非就是因為一條魚的問題。魚,燒烤店裡有,只剩下兩條,卻是被最初來到店裡的那三人中的一人點了。於是另一桌的客人見到這兩條魚擺在一起的時候,便是咬牙切齒的生氣,絕對兩條魚放在一起就是浪費,應該勻給他們一條才算合理。

所以,便這麼打起來了,所幸兩邊都沒有青梅那樣的大神在,沒有導致一個被割了喉嚨的下場,但是頭破血流卻也是最終的結果。

打架這種事情,在東晉本就是小事,平民百姓即便是打出了人命,也不會有官府的人問一句是非,但是這打架的人既然能夠在酒樓裡爭風吃醋,自然也不是平民百姓,所以這事便是越鬧越大。從兩人,弄成了兩個家族,最後更是鬧到了縣衙那裡,卻是因為兩條衚衕。

郭火看著手裡的字條,笑的出了聲。麻痺的,這和狗搶屎也是差不多的演變過程。

所以,第二天,郭火大筆一揮,海邊開始收集各種的海鮮,大多都是奇形怪狀的,然後便是快馬拉著水袋,一路狂奔的送到了杞縣,一路趕過去的還有幾個二十人組裡的青年。目的自然是一邊傳授那燒烤的經驗,一邊充實在杞縣的臥底力量。

這種事情一直維持道了秋初。

秋初正是各種海貨最鮮美的時候,如今那杞縣的燒烤店開的更是紅火,螃蟹、扇貝、生蠔,各種人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都是端上了桌。尤其是那生蠔,也不知道那跟堆是怎麼宣傳的,最後居然弄出了一個吃了生蠔,七十歲老人老來得子的噱頭。讓無數人幾乎是蜂擁而至,燒烤店當時那場景,應該不比在保健品店買那什麼哥的時候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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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梁山伯一邊在炭火上烤著手,一邊看著面前的一堆草紙傻笑。

如今的鄞縣,不得不說,真正的達到了“小康”的水平,就連當初那些無家可歸才來到了鄞縣撞大運的流民,現在家裡都是養著一兩頭的騾馬,專門用作幹活用。要知道,東晉這個時候,騾馬那可是軍隊裡才能有的東西。但是如今在鄞縣,卻是成了家裡拉磨、拉網的牲畜。

“賺大了!”梁山伯伸手一拍面前的草紙,一臉興奮的喊了一聲。

“能修路了嗎?”郭火有氣無力的問。之所以會有這麼一問,其實也是因為郭火最近實在是沒什麼時間來繼續操辦這修路的事情。他每天天不亮就要被迫起床,然後被青梅那個臭娘們扯著脖領子拉到青梅巷裡,和那十幾個糙漢子一起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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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樣的事情,郭火從開始便是堅決抵制的,因為這與郭火的人生信條是完全違背的。郭火認為,那些每天勤勤懇懇鍛鍊身體,或者是修煉武術的,都是一些傻子。因為從以往的經驗看,那些人最終的結果無一不是與最牛逼的反派對著幹,要不就是身揹著“保衛世界和平”這個最惡毒的詛咒。在郭火看來,自己更應該安度青年、中年,以及晚年,當然了,如果能夠荒淫無度,紙醉金迷一下,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只可惜,郭火的想法是很“美好”的,但是現實卻是極端的殘酷,而罪魁禍首有兩人,主謀青梅,從犯姜女。

“幹啥呀?”郭火擰著鼻子從被窩裡將一隻冰涼的小手扔出去,翻了一個身,將被子裹的更加嚴實了一些,目的自然是為了防止那如同蛇一樣的小手再一次的鑽進了被窩。

“大哥哥,青梅姐姐在外邊等你呢。她還說了,你要是不出去,一會讓我出去告訴她一聲,她自己來叫你。”姜女的聲音依然稚嫩,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如同在半夜裡突然伸進了被窩的一隻手一樣讓郭火驚恐。

郭火幾乎是從床上驚坐起來的。對於青梅,他可是有著非常深刻的認識。那娘們,絕對不是一個好人,甚至連一個人都不算。反正在郭火的認知裡,人應該有的很多東西,在那娘們眼中,便不是一個東西。

郭火甚至曾經因為消極抵抗青梅的安排,而被青梅扒了一個精光,然後倒提著短劍,滿縣衙的追殺。郭火記得當時這件事情發生之後,還被那“不正經”的老梁冠上了一個“良辰美景”的形容詞。也不知道是那老梁的性取向有問題,還是郭火褲襠裡的那個東西的確是漂亮。

“她來了?”郭火一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姜女。

姜女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草!郭火慘嚎一聲,本能的將自己重新摔回了床上,但是下一刻卻馬上再次如同彈簧一樣的彈了起來。

“我要穿衣服,你先出去。”郭火瞪著姜女說。

姜女八歲,不算大,但是也是小姑娘一個了,郭火總覺得自己赤裸裸,僅著寸縷的在姜女面前穿衣服不合適。

卻哪裡料到,那姜女聽了話之後,卻是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行,青梅姐姐說了,讓我看著你穿衣服,不然她就不讓你穿衣服了。”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郭火現在後悔了,他希望能夠天上降下來一道驚雷,直接把自己劈死算了。不管是迴天庭重新做神也好,還是直接去了地府做了鬼也罷,總比每天面對著青梅這個變態娘們要來的舒服。

“那個……男女授受不親,你知道不?”郭火試圖進行著最後的努力。

“知道。”姜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