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一出去,就見到俯在欄杆上,衝樓下吆喝點菜的周勇。

李靜怡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他身後,包廂門口站著的兩個侍衛。

這一家人身份不一般呀?居然有侍衛!

等她下樓後,她更怕詫異了。

這麼多侍衛,哪裡是一般人能用得起?

她攥緊衣角,經過前臺時忍不住問了一下掌櫃,“掌櫃的,請問剛剛是哪個大人物來了?居然有這麼多侍衛?”

掌櫃的張望了一下,小聲的道:“你看一下門口馬車上的徽記, 淮!”

李靜怡懵懂的點點頭, 孫公子卻一臉瞭然。

出到門口之後, 她仔細的看了那輛異常奢華的馬車。

“表哥, 知道這是誰家的馬車嗎?”

他點點頭,小聲道:“淮南王府!”

李靜怡的心顫了顫,幫她的那家人是姓周,他們跟王府有關係?她咬了下下唇。

“表哥,你可知跟淮南王府交好的周家,是哪個周家?”

谷酗

“周家?目前京城風頭最勁的周家應該是武義將軍了,他們與淮南王府二公子關係親密。”

說到這裡,孫公子也恍然大悟,“難怪我剛剛在門口聽到他們在叫小郡主,剛剛那位夫人應該就是武義將軍的夫人。”

“幫襯我們母女的就是武義將軍一家了?”李靜怡若有所思。

“應該沒錯,走,咱們回家告訴我爹,讓他派人送謝禮去。”

她乖巧的點頭,她覺得她能走的路又多了一條。

裴繡根本不知道她幫了個人,還幫出麻煩來了。

第二日一早,門房就來稟告說中書科孫大人派人送禮過來了,還有位李靜怡姑娘也在門口等候。

裴繡皺起眉頭,怎麼跟賴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了?

“就說府中正在喪期,不便招待客人,已經閉門謝客良久,讓李姑娘帶著謝禮請回吧!”

“是!”

李嫂也疑惑的道:“夫人,這姑娘怎麼知道找上咱們家的?”

“可能是昨日看到淮南王府的馬車,特意找人打聽了吧?”

“她這麼眼巴巴的湊上來,是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