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長幼有序,但是戰事也不知何時平定,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拖著靖安候府遲遲不完婚。

原本還有一個日子是下半年的,裴繡原本也是想著訂下半年。

但是聽說靖安候府的老夫人身體不太好,靖安候夫人怕有意外,得耽擱三年,所以她特意選在了上半年。

三月會試,為期半個月,正好出結果後,直接舉行婚禮。

週二其實沒有很大的把握,他的夫子也預言了,他資質不是很好,最多隻能考個同進士。

他心態也很好,他向來知道自己不是讀書的料,只能加倍努力,若是考不中也無妨,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也看的很開,考不中就在等三年,再考不中的話,他也可以憑關係謀個一官半職。

這個一點都不丟臉。

但是,他還是對自己報了期許,高中後再去迎娶,兩家更有面子。

他還是希望能夠錦上添花,不只給周家、宋家長臉,也能證明自己沒有白讀十年書。

科舉前,他特意閉關了一月,心無旁騖的認真衝刺,直到科舉前夕,他才走出了院落,打算好好放鬆兩日日不看書。

不能帶著疲倦的精神,跟身體去考,容易考砸了,也容易倒下。

該記的,該背的,他也瞭然於心,也不差這一天兩天。

裴繡見他終於走出了院落,也鬆了口氣,要是再不出來,她也打算去敲門了。

“精神繃的太緊了, 也難考出好成績,該勞逸結合的時候,也不能一直埋頭苦讀。兩日了,你也別看書了,好好休息。”

“是,娘。”

她將剛收到的信件遞給他,“靖安候府昨日送過來的,我也不敢打擾你,正好你現在出來了,你看看。”

毫無疑問,是他未婚妻的,週二眉開眼笑的揭過,“謝謝娘。”

拿著信件,又跑回屋了。

都是一些鼓勵的話,並讓他休息身體,不要有壓力,心情激動,只想直接寫下了一首豔詞。

然後他又覺得些有不妥……

紅著臉又將紙張摺疊收起,然後才又正經寫下了回信。

吹乾了墨跡,摺疊正要放進信封裡,就見房門被推開了。

“二哥,你出關了?”

嚇了他一跳,他信裡可是寫了不少情話。

他將掉落的紙張撿起,匆忙之下直接看也沒看的放進了信封了。

老三好奇地跑過來,揶揄的道:“寫信?給我未來二嫂的?”

“去去去,自個玩去,別吵我。”

然後大步走出房門,將信封遞給小廝,讓他送到靖安候府,他怕晚了一步後,會被老三給偷看了。

糟了!

那首豔詞還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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