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坑你了,本來就要早晚擦藥酒,我這是關心你,青松多忠心呢!”

裴繡也笑著道:“也就揉的時候痛一點,淤青化開後,第二日才不會那麼嚇人,好的就快了。”

“既然擦好了,那就快點過來吃早食,一會兒該涼了。”

老三委屈的癟癟嘴,“好~”

一條腿青紫了一大片,爹專挑痛處踢,斷是不會斷,疼是真的疼!

一瘸一拐的走到位置上,老二好心的去幫他幫凳子拉開。

他一臉感動,“患難見真情,二哥,你真好!”

老二抓了抓腦門,“呵呵,我也是吃完了,打算站起來,順手而已。”

原來只是順手,好感直降!

但是怎麼也是雪中送炭了,“那我也感動,起碼沒有像大哥那般落井下石!”

“唉,不識好人心,我不提醒你,你傍晚也得擦藥酒啊。”

裴繡打斷他們,“好了,快點吃吧,都要冷了,還在哪裡東拉西扯啥?”

兩兄弟瞬間老實了。

夫妻倆吃完就回屋了,也不管他們一會兒還會不會掐起來。

家裡孩子多的煩惱,還好他們不怎麼打架,只喜歡鬥嘴!

夫妻倆剛進屋,李嫂就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將軍跟夫人向來不喜歡下人呆在跟前。

沒一會兒,屋外頭還沒安靜片刻,吵雜的說話聲音又起來了,聽著好像更熱鬧了?

她正豎著耳朵,周成就給她解惑了。

“周毅來了,正在取笑老三。”

裴繡失笑,“難怪一下子又這麼熱鬧起來,你耳朵可真好使,我都沒聽清。”

“嗯,練武之人耳聰目明,叫的再小聲壓抑也能聽的很清晰,聲聲入耳……”

這話…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疑惑的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難道是她多想了?

她偏過頭去,卻正好錯過了他含笑的眼眸。

小麥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爹孃。

裴繡摸了摸她的臉頰,“早食有吃飽嗎?”

“吃飽了。”

“今天額頭還疼嗎?”

“不疼了。”

“嗯,躺不住的話就下來走走,只能在屋裡走,不能出去,外面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