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繡也是出來時才看到,哭笑不得的嗔怪的看了周善一眼。

“怎的還安排了兩匹馬拉車?這規格對我們來說超出諭制了,你日常坐的那輛馬車就夠用了啊。”

王妃在一旁微笑說道:“這是王府的馬車,打的王府的徽記,只是借用而已,讓周善送你們回去,沒事的。”

“那就多謝了。”

淮南王府不止安排了馬車送他們,隨後,還送了一堆的厚禮上門,搞得裴繡也有點不好意思。

周善也勉強算半個周家人,而且以她對三兄弟的認知,他們可不是能站著給人罵。

淮南王府送禮彷彿像是一個訊號般,沒過多久,各大王府與勳貴家有少年在場參與的,都紛紛送禮上門賠罪。

裴繡吩咐門房,除了淮南王府,其他人送的一概拒收。

她不稀罕這些玩意兒,她要等宮裡的訊息,看看那些人會得到怎樣的懲處。

安置好小麥後,她就讓三兄弟回屋,他們偏不,非要在一旁守著,她也就隨他們去了,剛好小麥睡夠了也不想睡了,精神頭很好,有哥哥們陪著說話也好。

她一直在家裡等,直到申時快過了,周成才回來。

“怎麼說?”

“讓各個府邸賠禮道歉,有在場的各家王府子嗣統統扔到城外大營操練一年,改改脾氣秉性。楚然後郡王府罰俸一年,後宮楚郡王的生母被剝奪妃位降為嬪。”

裴繡癟癟嘴,“孫子闖禍,奶奶遭殃,估計!當孃的在後院也不好過了。”

“嗯,一家子本來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周勇從屋裡出來也聽到了,將自己的拳頭捏得啪啪作響。

“剛好我過幾日也要去軍營了,這些個弱雞,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老三唯恐天下不亂,“對,到時候大哥好好收拾他們,給小麥出出氣。”

老二也點點頭,“尤其是楚郡王世子!”

小麥難得跟他們出一次門就遭此禍事,他們當哥哥的,可內疚可心疼了,恨不得以身替之,肯定不能讓他們好過。

夫妻倆也預設了。

能光明正大的教訓一下,還不夠被說嘴,何樂而不為,軍營裡可是武力為尊,靠拳頭說話的。

周成又道:“原本淮南王還不樂意就這麼揭過,但是架不住在場的人多。幾個藩王跟勳貴都進宮了求情了,而且也沒有性命危險,所以就只能這樣處理了。”

能這樣懲罰裴繡也滿意了,她原本還以為只會不痛不癢的罰俸,輕輕揭過,沒想到會將這些少年都扔軍營裡操練,還為期一年。

這期間的苦頭,也夠這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們喝一壺的,死也要脫層皮。

若是能因此掰正,也是各個府邸之幸事。

也因此,大家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懲罰,他們原本也在為不肖子孫頭疼,眼不見為淨扔去軍營,說不定還能經歷一番蛻變?

總是要想的美一點,萬一實現了呢。

周成回到府邸沒多久,各家就又派人送禮上門,而且這次還加厚了三成。

他直接發話,“統統收下!這是奉旨賠禮,他們不敢給輕了,全扣下來留著給小麥當嫁妝。”

她失笑的點點頭,讓三兄弟幫忙登記禮單,單獨存放,收入庫房,以後都給閨女。

小麥在屋裡聽了也很興奮,在嚷嚷著:“娘,你給我看一下,那我這是發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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