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早食時。

三兄弟手軟腳軟的癱在椅子上,拿筷子的手都抖了,乾脆也不拿了,直接捧著碗喝粥。

“你爹早上將你們折騰的這麼狠嗎?”

裴繡疑惑的問道,昨日不是說不懲罰了嗎?

老三從眼眶裡硬擠了兩滴眼淚出來,“爹說他昨天是反問的語氣,沒說不罰, 而且他還因材施教,每個人安排的量都不一樣!”

堪堪踩著他們的底線!

他們還是太天真了,昨天居然就信了。

“這樣啊?沒有單獨罰你一個人啊?”

那委屈老大跟老二跟著一起受累了。

“沒有,爹今天因材施教了,沒有單獨懲罰我一個。”

這也算是勉強的安慰了……

“你爹讓你幹啥了,怎麼連手都抖了?”

周勇微顫著手,抓了一個饅頭啃,“跑圈,蛙跳, 還射箭了,射的手都抖了。”

裴繡心裡為他們默哀三秒鐘,昨晚她還跟周成說,讓他悠著點,老三都還小。

他還說他有分寸……

這是把對老三的懲罰,分攤到老大老二頭上了?

昨晚他值班到凌晨卯時回來,也沒休息,就緊跟著操練三個孩子。

剛剛隨便吃了兩口就回書房歇著了。

待會兒她再過去看看,老二老三每天都還要寫字的。

“那你們吃完飯就再歇一歇,今日不要去王府了,明日再去。”

“不用娘,我們這只是拉弓拉久了的後遺,緩一緩,一會做一下手部活動就好了, 等太醫上門給小麥看診完,我們去。”

“行, 那你們看著辦,吃完也別賴我這了,先回去眯一會兒。”

“好。”

三兄弟吃完就回自個小院,直到太醫上門了,才又過來親眼看著小麥換藥。

“勞煩陳太醫上門換藥了,小女的傷口大概多久能癒合?”

“明日再換一次藥,就可以不用包了,給它自動癒合,不要碰水就好,藥也只需再喝到明日過。”

小麥一聽還要再喝兩天藥,臉就立馬苦巴巴的。

“太醫爺爺,可以不要喝嗎?藥好苦。”

陳太醫摸摸鬍子,和藹可親的道:“周小姐想要早點下床,就得乖乖聽話喝藥,不然會錯過上元節哦!”

小麥一聽上元節,眼睛就放光,立馬乖巧的點頭,“我一定聽話乖乖吃藥。”

“下官重新給周小姐開新的藥方,新的方子不會那麼苦,也對症。”

裴繡客氣的道:“那就多謝陳太醫了。”

她頓了頓, 等陳太醫開完藥方,又道:“可否請陳太醫給妾身三個兒子診個脈?”

“實不相瞞, 家中老大過幾日要去軍營,妾身想讓太醫診個脈,開一些適合少年人進補增強體質的藥膳方子,免得他長久呆軍營會虧空了身子。”

至於老二老三是順帶的。

她是想著一起診一下,看看他們正在長身體,訓練強度過重,會不會影響身體發育。

順便看看他們現在體質好不好。

三兄弟在鄉下時,原本底子不是很好,虧空的很,她好吃好喝的養了幾年,正好叫太醫看看。

老大聞言,一臉感動的看著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