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夫妻倆誰也沒攔著他,既然人已經來了京城,怎麼也能找到。

周成朝裴繡道:“你去結賬,拿上首飾,我在門口等你。”

她點點頭,猜測周成可能要乾點啥吧?

等她從店裡出來後,就只見周成一人站在門口,一直尾隨著他們的丁伯已經不見蹤影了。

“丁伯跟上去了?”

“嗯,我們先回去吧。”

他拿過裴繡手中打包好的幾樣首飾,牽著她的手。

“沒馬車,只能慢慢走了。”

“沒事,不著急,就當散步吧,小麥有哥哥們跟雨晴郡主一起玩也不會找我。”

“嗯。”

裴繡偏過頭問他,“陳家銘怎麼突然出現在京城?”

他抿著唇,想了下,“應該是因為明年的春闈,去年因為新皇登基,加開了一場科舉,明年則是如期舉行的一屆。”

裴繡點點頭,這就說的通他為何上京了。

真是冤家路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你打算拿他如何?”

周成眼神閃過幽光,“剝奪功名,趕出京城!”

辜負了周雨,欺辱了周家,可沒那麼容易全身而退。

之前是離得遠,回去那幾個月也沒騰出手來收拾,現在自個撞上來了,想全身而退可沒那麼簡單。

“也好,趕出京城眼不見為淨,沒有功名在身的他,也只是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也掀不起風浪。”

往後的日子也不好過,更何況嚴重的落差感,足以讓他後悔終生,這樣也算是為周雨報了仇了。

“嗯,累不累?要不要我揹你?”

裴繡轉頭看了一下,周圍行人也不多,下雪天,大家來去都行色匆匆的。

“好。”

周成蹲下身,“上來吧。”

裴繡看著他寬闊的背脊,趴了上去,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靠在他背上,蹭了蹭,心理安全感滿滿。

她何德何能,有幸能遇上他。

“周成,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