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的跟小牛犢子一樣的是周勇,我可沒有他那麼壯實。我是面如冠玉,長身玉立,風度翩翩的偏偏佳公子,嬸子不覺得我斯文俊俏嗎?”

“你可別擱這兒貧嘴了,那是我娘,由的了你口花花嗎?小心我爹回來了我跟他告狀。快走,要遲到了。”

老大看不過眼,拽著他就往外走,他還嚷嚷著,“你別倒拽著我衣領,這像什麼,破壞了我在嬸子心中的形象了。”

老二老三也看不下去,幫著大哥一起拽著他走。

裴繡看著他們鬧騰著離開,心情愉悅的回屋了。

她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府裡的事,還有莊子上的事。

莊子上的田地在秋收後收回在自己手中,請了短工播種打理,估計能在入冬前收一茬作物。

她還要安排人給程伯送去入冬的所需物資。

不能把人派去打理田莊就什麼也不管了,府裡下人有的,他也有一份,就像冬衣,冬被這些,不然他孤家寡人的如何置辦。

還得買頭牛,方便耕地,也能趕牛車,到時候送菜進城也方便。

縣裡的牛都是有數的,需要備案登記,領號碼牌的,不允許隨意宰殺。

老死、病死、意外死了,也需要府衙派人查驗後才能宰割買賣。

但是權貴之家想要弄死一頭牛吃牛肉,還是很簡單的,畢竟牛肉很美味,喜歡的權貴不在少數。

府衙沒有證據,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所以城裡的牛也很緊銷。

她派人去牲畜市場好幾趟,預訂了一個月,才買到一頭小牛犢子。

她也不嫌小,反正能耕地拉車就好。

所以今日要派人去衙門登記、上牌,再按個牛車,派下人裝上物資送去莊子上。

安排好府裡的大小事後,她才去陪小麥玩耍,一天天的日子也過的挺充實的。

管家卻在這時候拿了張貼子過來。

她意外,疑惑的接過,看到是邱夫人的拜貼,才笑了。

就說嘛,遠支宗室及在京大臣,一年內,皆不許嫁娶,不許作樂宴會。

連皇上的五十大壽都沒辦,京城這幾個月一直都安安靜靜的,沒人敢設宴,原來是邱夫人的拜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給她兒子斷奶的事,上門請教來了。

說實話,她也沒經驗,小麥一直喝羊奶,她沒有邱夫人的煩惱。

第二日,邱夫人笑意盈盈的上門,但是裴繡看出她氣色不是很好,眉頭都皺著的。

她好奇不已,說道:“你要是心情不佳,還是別笑了。來我這裡,又不是別人家。”

邱夫人這才收起笑容,唉聲嘆氣的,“這養孩子真是麻煩,要不是看著他還小,真想打一頓。”

“你這是斷奶失敗了?”

她看向一旁還眼眶紅紅的邱弟弟,命銀杏去蛋糕房取幾個羊奶蛋糕過來,哄哄孩子。

“是啊,我怕戒不掉,不敢果斷的遣散奶媽,就選了個偏僻的院子,擇了個好日子讓奶媽一人搬去那邊住著,然後當天開始給我兒子戒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