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笑呵呵的說:“三弟,你不是立志要考狀元嗎?”

“我覺得科舉太難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能考中進士就很了不起了,所以我給自己降低了目標。”

老大聽著他吹牛逼,不屑的說:“切~等你能考中秀才再說吧,你現在還是白身一個呢。”

“我還小呢,等我跟周毅哥一樣大的時候就可以去考了。”

有志氣,有目標是好事,裴繡不理他們三兄弟的爭辯,反正一會兒又玩的很好。

“你們快點吃了,把薑茶喝掉,再說下去就變涼,不好喝了。”

老大嘟喃著:“本來就不好喝。”

“可以不喝嗎,娘?昨日喝過了。”老三有點嫌棄。

“不行,你昨日也吃過螃蟹,今日為什麼還要吃,不吃就不用喝了。快點喝了,不然半夜肚子疼,受罪的是自己,也不好請大夫。”

她也連哄帶騙的喂小麥喝完薑茶,兩人的衣服都被薑茶倒上了,還要回屋洗澡換一身。

第二日,他們在家中沒等到周毅,眼看著時間快要到了,只好匆匆的趕去書院。

周毅的教室與他的離的近,他就想過去看看,想著會不會是起晚了,來不及,就沒去他家,直接來書院了?

結果沒看到人,他只好抓緊時間回到自己的班裡。

沒想到夫子在他離開的期間已經來了,他努力辯解,他不是遲到…

奈何還是逃不過站崗的命運。

“你既然早就來了,為何不在自己的班裡早讀,還要在外頭逗留?”

“我是去看看有個朋友來了沒有…”

“遲到就是遲到,不用找藉口,現在去後邊站著吧。”

周勇苦著一張臉,也不辯解了,乖乖的去最後排貼牆站著。

下學了再去找周毅算賬。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他疲軟的回到位置上趴著,雖然不比蹲馬步,但是貼牆站一上午,腿也是酸的。

“我這也太冤枉了吧…”

一旁同窗呵呵笑著,“咱們的夫子是最討厭人家遲到的,誰讓你來了又出去,讓他抓了個現行。”

“唉…”

“夫子也沒要你站的那麼筆直吧?”

“習慣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學,大家也都知道了今日周毅沒來上學,紛紛表示要去他家看看,為何今天沒來,也沒告知大家。

“是不是相看去了,所以不好意思告訴我們啊?”老大琢磨了一天也想不出來願意,只能這麼猜測。

老二驚訝的說:“不可能吧?”

“肯定不可能啊,相看可以等休息日,讀書多重要,他爹孃肯定不會讓他請假相看。”周善一聽就知道不可能。

“也對,那就是有事沒來得及通知我們了。”

“可能吧,去看看就知道了,你們要上我的車嗎?”

“都上你的車唄,你的車寬敞,坐一起方便說話。”

幾人邊走邊說,一到書院門口,就都爬上了周善的馬車,讓自家的馬車在後頭跟隨。

回去大家都不同路,得各上各車的。

等到了京兆尹府衙門口,他們不下車,讓車伕繼續向前,他們要走偏門。

走府衙正門有點怪怪的,畢竟他們是來拜訪,找周毅的,不是犯了事或者來狀告的。

下人直接將他們帶到了後院正廳,因為前院是審案的大堂。

京兆尹大人今日沒出去,這會兒正在府衙辦公,聽到下人來報,直接放下手頭的公務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