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繡剛剛想起,他們給老爺子老太太備的禮裡面還有好幾罈子的酒。

問了老太太后,老太太就同意搬出來給裡頭男人喝,反正老頭子躺床上半死不活的也喝不了。

有了酒之後,飯桌上的氣氛更足了,屋內男人推杯換盞,屋外孩童歡聲笑語。

裴繡她們這桌婦人也藉著熱鬧的氣氛喝了點酒,主要是裴繡喝的比較多,個個都朝她敬酒。

最後,她以不勝酒力的藉口,趕緊退席,不然再呆下去,都不知道要被灌成什麼樣。

周勇也從自己那一桌被叫去他爹那裡陪長輩喝酒,這就是長子的待遇。

周家從來都沒有這麼熱鬧過!

今天的場面深深地印在他們的腦海裡,也深深地刻在村民們的記憶裡。

裴繡撐著昏沉沉的腦袋將小麥哄睡之後,自己也早早進入夢鄉。

等周成摸黑進到屋裡時,她才被驚醒,聞著他一身刺鼻的酒氣,她都沒辦法入睡,只好起身給他去打水。

屋外頭的人都走光了,也不知現在是何時,銀杏跟李嫂還有青松青竹几個下人還在收拾洗刷碗筷。

“夫人,您怎麼起來了?是要啥?奴婢給您準備。”

銀杏見裴繡披著外衣出來,趕緊起身擦了擦溼漉漉的手,上前說道。

“廚房還有熱水嗎?現在什麼時辰了?”

“戌時快過了,廚房還有一點熱水,奴婢去給您裝。”

“你們也別收拾了,奔波了兩個月,都累壞了,先早點回屋睡吧,明日再收拾,今兒也勞累了一天了。”

“哎,好,奴婢們曉得。”

裴繡搖搖頭也不管他們聽不聽,端著水就先回屋了。

剛給周成收拾好躺下,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他壓在身下。

“你沒醉呢?”

“醉了!”

他雙手摩挲著**,他還牢牢記得下午媳婦說的話,實在是下午的體驗讓他難以忘懷。

她翻了個白眼,“真正醉了的人都會說自己沒醉。”

“那我沒醉!”

她呵笑了,“沒醉就給我躺好了!”

“你套路我呢?下午答應的事,還記不記得?該履行諾言了。”

裴繡又被他理直氣壯的話給逗笑了,推著他的肩膀,男人卻紋絲不動。

“你都是奔四的人了,悠著點。”

“奔四怎麼啦?奔四我也不輸年輕小夥的時候,照樣精力旺盛,體力滿滿。你感覺到了沒有?是不是?”周成邊說邊不要臉的蹭她。

“你個臭不要臉的!”

知道是不是下午她解鎖了新技能,還是周成今晚喝多了?

她覺得他在私下裡越發不要臉了,什麼都敢說。

周成伏在她耳邊低沉的笑了起來,磁性而又撩人的音調縈繞在她耳畔。

裴繡瞬間就被殺到了,身體忍不住酥麻了,心跳加快了些。

周成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心口,好似也感覺到了她咚咚的心跳聲,咬著她耳朵說:“媳婦兒,你心跳好像快了。”

她咬著下唇,弱弱的說:“只能一次!動靜要小一點!兒子們住在隔壁,這房子不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