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 她照舊一人給一個裝著銀花生的荷包。

裴清笑著說:“讓小姑破費了。”

“說什麼傻話,你這兩個我今日可是第一次見。”

她轉頭看到二丫眼饞的瞄著侄子侄女手中的荷包,笑著朝她招手。

二丫開心的飛奔上前,“小姑,我可想你了,你都好多年沒來我家了。”

“小姑搬新家了,在好遠好遠的京城,回來一趟很不容易呢。”她又摸出三個荷包給二丫,“跟你哥哥們一人一個分。”

裴大嫂趕緊拒絕,上前阻止,“這可使不得,你給裴清的兩個孩子還說得過去,他們三個都多大了,哪裡還能拿?”

“我已經給出去了,哪裡還有收回來的道理。”

兩人推推搡搡了一會兒,裴繡頭都大了,不容拒絕的直接塞到二丫手中,然後讓她帶小麥出去玩。

二丫見她娘已經不反對了,就開心的收下,興奮的拉著她兩個哥哥帶周家幾個兄妹出去玩。

就拉著她大嫂重新做下,“我又不是給大嫂,大嫂急啥,沒成親的都有,裴清夫妻倆是沒了。”

裴大嫂好氣又好笑,“裴光都十八了,過兩個月就要成親了,怎麼好意思再跟孩子一樣拿紅封。裴明也十六了,都有大名了…”

裴繡這才知道大豆二豆的大名叫啥,四年前她走時,兩個還是半大小子,現在都能娶媳婦了。

只是這名字…

賠光…

賠命…

再加上裴清的…

或許可以翻譯成明天賠個精(清)光~夭壽呦~

她心裡吐槽著,面上笑盈盈的,“那趕巧了,讓大豆賺到了。媳婦兒是哪個村的啊?”

“是咱們本村的,村長的大孫女。”

裴大嫂一說起這門親事就笑得合不攏嘴,也是沾了裴繡的光,村長才會在大豆快成年時就主動上門探口風,生怕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一樣。

所以他們就把大豆的大名取裴光,他二弟的名字也就順理成章的叫裴明瞭。

“哦?這確實是個好親事,也不知道成親時,我還在不在這裡,能不能喝上喜酒。”

她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裴大嫂卻心裡一動,問道:“繡兒能在老家停留多久啊?”

裴繡看向周成,她也不確定。

周成這才開口說他坐下來的第一句話,“看老爺子的身體,若無意外的話,最多一個月,我們就要回京了。”

裴大嫂琢磨著,親家老爺之前昏迷了好幾個月,雖然醒來了,但是老人家的身體誰說的準。

這要是有個萬一,他們即使把婚禮提前了,小姑子他們也參加不了啊。

還是晚些與村長家商量看看。

裴繡拍了一下自己額頭,“瞧我,記性越來越差了,光顧著說話。剛剛帶過來的一車東西是給你們的,嫂子待會兒收拾一下。”

一進來就光顧著說話敘舊,她差點忘記了自己送過來的一車東西。

裴大哥裴大嫂,兩人也忘記了。

裴大哥趕緊板著臉說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不是在信裡跟你說過了嗎?不要再送東西回來了,家裡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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