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轉身沒看到裴繡都嚇壞了,這會兒才覺得後怕,帶著一點哭腔說:“娘,你嚇死我了,我出來後轉身沒看到你,都嚇傻了,這會兒手腳都還抖著。”

裴繡安撫的摸摸二兒子臉,“沒事,娘怕你大哥他們拖延時間,不知道跑,才留下看著提醒他們,也就多停留了一小會兒而已,不會有事。”

其他夫人也圍過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裴繡?”

“沒事,我與你們也是前後腳,只差就一盞茶功夫。”

“大家平安無事就好。”邱夫人鬆了口氣,“都怪我兒子,沒拿好花燈,給燒著了,幸好沒有人員傷亡。”

裴繡趕緊說道:“哪裡能怪你兒子,他還小,只怪我家小子沒分寸,把花燈都送給孩子們玩兒,沒想到後果。”

“哎,怎麼能怪他們,他們也是一片好心,那些孩子眼巴巴的看著,不給能鬧翻天。”

“哎呀,你們別爭了,今晚的事,人人有份,誰也逃不掉,呆會兒滅火後,大家一起賠償就好了。”楊夫人打斷她倆的爭執。

羅夫人也附和說:“對啊,酒樓失火起於咱們包廂,咱們人人有責,人沒事就好,大家先在這兒等等,等火滅了再找東家商量賠償的事。”

裴繡與邱夫人相視而笑,也不相互攬責任了。

她們誰也都不是缺錢的主兒。

賣了半年的蛋糕,她手頭現在也寬鬆的很。

太孫聞訊而來,看到雪希完好無損也放心了,“怎麼會著火?”

雪希原本是與他一道出來看燈的,但是他被信武侯府劉家的幾位少爺小姐們纏住了,雪希不樂意與他們一同玩,剛好看到周家兄弟們,就與他們走了。

剛剛也是侍衛去稟告他,他擔心之下才急忙跑來,也忘了問緣由了。

大家與太孫解釋了一下。

今晚酒樓人多,爆滿,所以雪希郡主帶的侍衛當時才候在了酒樓門口,沒有幫忙一起滅火。

後面見郡主完好無損,他們就立即分出兩人,一個去尋守衛計程車兵,一個去尋太孫稟告。

救火不是他們的職責,他們的職責是保護郡主,萬一因為救火,把郡主弄丟了,他們難辭其咎。

怕花燈人擠人,帶著侍衛不方便,周善今晚出來也沒帶人,幸好都平安無事。

太孫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轉頭吩咐身旁的侍衛,“查一下這家酒樓是誰的,看看要如何賠償。”

“是。”

不等侍衛離去,緊隨而來的劉家二少爺就說:“這是我孃的陪嫁產業。”

“哦?”

是信武侯府的二太太,那他就不方便出面了,他怕背上人情被賴上。

裴繡與邱夫人趕緊上前交涉,解釋,並承諾願意照價賠償損失。

周善也站出來說:“贈送花燈我也有份,我也有責任,賠償算我一份。”

太孫預設了,由幾位夫人出面賠償正好,還有周善小皇叔頂著,他當中間人做個見證,不怕信武侯府獅子大開口,得理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