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上??,雙眸又染上??的眼色,聲音沙啞的在她耳畔說道:“再來一次。”

“不要了。”

裴繡想要推開他,卻沒有力氣,這會兒她身上還軟綿綿的。

感覺到他緊貼著她,正蓄勢待發,她一下子有點慌了,太猛了她受不了啊。

昨晚大戰到天亮,她就覺得今日腿有點酸了,再來她明日還要不要下床了?

但是這次周成可不容她拒絕了,誰讓她伸腿勾他的。

轉頭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了,??一動,她又開始不由自主了。

等她睡去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周成也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還可以再眯一會兒。

等她再次醒來時,她都不好意思再問時辰了。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洗漱,用餐,理事,再陪小麥玩耍。

殊不知大家見她今日又晚起,都一臉瞭然,心知肚明。又看到了她脖子上的草莓印記,都高興的很。

將軍與夫人夫妻和睦,也是好事,府中的少爺小姐都是嫡出,沒有其他府邸那麼多是非。

大家也不是剛來京城了,一年裡都聽說了很多官員的後院有多混亂,受殃及的下人不勝枚數,有的人也不是第一次當差了。

像他們府邸,沒有爭鬥,主人和善大方,氛圍又溫馨的少之又少,他們算是掉進福窩了。

裴繡一開始並不曾發現她脖子上的草莓,畢竟在側面,耳朵的正下方,銅鏡不夠清晰,她也沒有仔細看,給忽略了。

還是陪小麥玩耍的時候,給她看到了問:“娘,你這裡被蚊子咬了嗎?小麥口水給你抹抹!”

裴繡懵懵的摸了下小麥剛剛指的位置,躲避她沾了口水的手指。

轉頭見李嫂滿臉含笑的看著她,還有銀杏一臉害羞尷尬的模樣,她用手捂著脖子,一下子瞭然。

周成!

故意的吧?

幸好她今天沒有亂跑,除了主院只來了花園,也只見了銀杏跟李嫂,丟臉沒有丟到家。

她心裡尷尬的要死,面上卻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牽著小麥回屋了,而且一下午,她都沒踏出房門半步。

不好意思是一回事,另一個是,她還要準備明日去莊子上的行裝,她跟小麥還有周成,都要準備幾套衣物鞋襪換洗。

三兄弟就不用操心了,自己回收拾。

忙活完她就哄孩子睡覺了,三兄弟回來,她也沒出房門,他們還以為她生病了,著急的進屋。

裴繡一臉尷尬的解釋,說自己被蜜蜂蟄了一下,所以才沒出去。

三兄弟這才放心了。

將他們打發出去後,她還是起身了。

摸了摸脖子上的印記,又拿銅鏡照了照,她琢磨著怎麼掩蓋一下。

不然明日怎麼去莊子上?怎麼見外人?

看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她突然想到某個朝代的妃子摔倒,眉心留了個小疤,然後就在眉心畫了朵梅花,稱之為梅花妝。

那她也可以在脖子上畫吧?

她看不真切,去將銀杏叫進來,這個還是叫她畫比較妥當。

等她畫好出去時,孩子們都驚奇的看著,小麥還開心的說:“孃的脖子開花了~”

“噗~”

老大一口水噴了出來,狂咳不止。

老二老三也哈哈大笑。

裴繡戳了下她的額頭,“不許胡說,娘是畫了朵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