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珠寶?”

周成含笑的說:“開啟看看!”

“神神秘秘的,我都猜到了。”

她語氣透著歡喜,邊說邊摸著鎖芯,將鑰匙插進去,轉動了一下,鎖就開啟了。

將鎖放置一旁,她看了周成一眼,在他含笑的眼神中,一把掀開蓋子,珠光寶氣的顏色都快亮瞎她的大眼了。

她驚訝的睜大眼睛看著這一箱滿滿當當的珠寶,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是真的擺在面前,她倒是有點不敢置信。

拿起一串珍珠項鍊端詳了下,她雖然不知道價值幾何,但是看個頭也知道不便宜。

放回去又隨便翻看了下,裡頭還有各式各樣的珠寶玉石首飾,金飾算是最差的了。

她看了不免有些擔心,“你拿這麼大一箱回來,好嗎?其他將領呢?”

“放心,那麼多將軍裡面,我算是拿的最少的,這些也都在太尉跟前過了明路。”

“那些藩王在封地的累積幾十年,富庶的很,妻妾成群,金銀首飾數不勝數。兵敗後藩王府所有人都被擒拿,家底也被查抄了個底朝天。”

“我們每個藩王府都只取了一部分瓜分,其餘都記錄在冊上交國庫。幾個藩王封地轉一圈,也褥了挺多羊毛,也才有你看到的這一大箱子。”

周成解釋了下,然後把上面一層的珠寶都抓出來,露出底下碼的整整齊齊的金元寶。

“只有上面一半是珠寶,下面是金元寶,不算很多。”

裴繡看著底下碼著一排排喜人的金元寶,也放心了,可以拿,過了明路就好。

她喜笑顏開的伸手摸了摸,“真的發財了啊!果然戰爭財是最好發的,這些比咱們所有家當都多。”

“你還說你是拿的最少的,那其他人的家底該有多豐厚,你才上一次戰場,他們可不止。”

周成搖搖頭,“看情況的,也要看打什麼戰,平蕃之戰是大夏朝第一次,估計也是最後一次。藩王富庶,我們才能大膽的拿這麼多回來。”

“剿匪的話,遼東最富裕的匪徒也沒有任意藩王的一半家底,邊疆的外敵更窮,不然不會屢屢來犯,只有打到王庭才有錢財。”

聽他這麼一解釋,她才明白,這次戰役也算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場重要機遇!

軍功可以說是撿的,低風險,高收益!就是長途跋涉累了些,但也值得的很。

聽他說了這麼多,她也放心了,可以開心大膽的挑挑揀揀了。

將自己中意的,比較低調,適合日常佩戴的單獨挑出來。

貴重的也單獨挑出來,明日去訂做幾個禮盒好好收著,重要的場合佩戴,或者留著送禮都行。

但是挑了一通後她發現,除了她挑出幾樣款式簡單低調的,剩餘的好像都挺貴重的。

周成看著她在那開心的翻揀,心情也很好,跟她解釋,“這些都是我從一堆的珠寶裡挑出來的,應該都不差。”

“挺有眼光的,沒有把差的挑來。”

“單獨拿一個問我好不好,我肯定不知道,但是一堆珠光寶氣裡相互稱託,我還是能一眼看出哪個好,哪個差的。”

裴繡不吝嗇的誇獎他,“厲害,都是我喜歡的。”

小麥看她娘叮叮噹噹的將東西拿來拿去,鋪了滿桌子都是,注意力也被吸引了,小孩子對亮閃閃、五顏六色的東西沒有絲毫抵抗力。

她爬上凳子,第一眼就相中了一串彩色的玉石手鍊,伸手就要去拿。

邊緣處放著的一個翡翠玉鐲差點給她碰掉地上,幸好周成眼疾手快接住了。

嚇的她趕緊將她抱下來,“你小心一點,要拿什麼跟娘說,別把東西碰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