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來人就客氣的迎了上去。

“二公子,周公子。”

“曾校尉有禮了。”

他們與曾校尉並不相識,也無意打太極,相互見完禮後,就將寒暄的話省略。

周善直接開門見山的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瞞曾校尉,我來此是有一不情之請。”

“哦?”

“今早過來報道的周勇是我義兄,我與楚郡王的瓜葛想必曾校尉也有耳聞。”

“前些時日我與楚郡王世子鬧了點小矛盾,他無辜受牽連,要在這裡守半個月城門,所以我今日才特意過來請曾校尉多多關照。”

原來是為了周勇。

曾校尉笑笑,“二公子放心,周大少爺一看就是將門虎子,守半個月城門而已,肯定不在話下,末將也會適當的照應一番。”

他知道周勇的身份後,就沒打算為難於他,相反還擔心他年紀小,站半個月站出個好歹來。

看了下他體格,又試探了下,知道不是弱雞後,他也放心了。

他是生怕就站個幾天崗,就把人站壞了,萬一周將軍回來給他小鞋穿就得不償失了。

楚郡王世子只是個沒有實權,又不受寵的皇子之子而已,孰輕孰重他還拎得清。

他照規矩辦事,楚郡王世子不滿,誰也不能說什麼,這要是無關緊要的人賣個面子也無所謂,偏偏不是。

“多謝曾校尉了,曾校尉通情達理,以後官途肯定一路亨通。”達成目的,周善也不介意說一兩句好話。

曾校尉笑達眼底,奉承的話也要看出自誰口。

身在官場,誰不想升官發財?

“承二公子吉言了。”

“那我們就不打攪曾校尉當差了,城樓風大,曾校尉還是進屋去避避冷風為好。”

“剛開城門,末將還需要看顧一會兒。”

“那就不打擾曾校尉了。”

二人客氣的告辭離去。

下了城樓後,周毅才說道:“這曾校尉看著好像挺好說話的。”

“或許是迫於權勢,又或許是想賣個好,管他呢。”

周善也不是很懂官場上的彎彎道道,只是他父王時常會在下學時招他去書房說話,他大概懂一點。

“走吧,去跟周勇打聲招呼就回家了,冷死了,這種天氣就適合呆屋裡看書寫字。”

周善也贊同。

大哥當差,他們在這乾等著也無趣,不如回家。

周勇也是這麼跟他們說。

“你們先回去,等我下衙了再與你們說說今日的感受。”

“那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老二老三也一併回去了。

他們本來就打算離去,只是見到周毅與周善,才又多呆了一會兒。

裴繡一直在屋裡等著,看著二人回來,就詢問了一番。

知道城門校尉會關照,她也放心了。

“你們回屋看書吧,假期功課應該不少,早點完成了,也能安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