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孫緊抿著嘴,“你自己沒事找事,故意為難人就不說了?”

“我怎麼就為難他了,獵場就這麼點大,還不興與人同路了,不能射同一個獵物了?”

“那還不興我射箭老虎了?誰讓你站那裡?”老大反駁一句。

“你是故意的!”

“你才是故意的!”

太孫皺著眉頭看著梗著脖子的兩人,“雙方都有錯,你噁心人在前,他射箭在後,好歹你也沒有受什麼傷,讓他賠你一匹馬,今日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他自認為自己也沒有偏袒周勇,這樣安排也還算公正。

“我就值一匹馬?我額頭還受傷了,你卻視而不見。”

太孫皺著眉頭,“你又不是女子,藥酒抹兩天就消了。”

“要麼我再賠你一瓶藥酒?”

楚郡王世子惱怒朝周勇一腳踢去。

周勇早有準備,一個側身就躲避了,嘴上不饒人,“這回可是世子先動手的。”

太孫示意周勇不要說話了,看著他堂弟,“你想如何?”

“讓他去京兆尹的地牢裡呆幾天,才能消我心頭之氣。”

“你想多了,這不可能。周大人還在前線征戰,你卻要因為些許小事將他的大公子抓進大牢,鬧大了朝中武將可不會答應。”

“你又什麼事也沒有,而且還是你挑釁在前,說到皇爺爺那裡,你也不佔理,到時皇爺爺也只會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楚郡王世子知道太孫說的有理,但他卻不想就這麼便宜了周家老大。

他驚嚇也不能白受。

瞪著面前這些人,沒有一個站他這邊,他也孤掌難鳴。

“不蹲大牢也可以,那就罰他清掃長安大街半個月。”

太孫皺眉,“不可能,你這是在折辱朝廷命官之子。”

“哼,那就去守城門半個月,這下總沒話說了吧?”

周勇摸了摸下巴,守城門聽起來還行,比蹲大牢掃大街好多了。閒暇時能充當一回官差,體驗一下底層官差的生活好像也不錯。

太孫看向周勇,讓他自己決定。

“想要我去守城門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還要上學,等我下學,城門也關閉,不用守了。”

“國子監都有年假,你們那破書院不會沒吧?”

“那就等我放假再實行。”

一堆人護著,楚郡王世子也只能一再退讓。

他這也算勉強達到懲罰的目的了。

天寒地凍,寒風刺骨,讓他在城門口吹上半個月冷風,也夠他喝一壺了,最好老天再給力一點,連續下幾天雪,凍死他。

“哼…”

他冷哼一聲打算就此離去,今日太過掃興。

“等等!”

眾人驚訝的看著周善,不是已經說好了,解決了嗎?

連太孫也不知道他這小皇叔為何又突然叫住人。

“做什麼?”

楚郡王世子瞪著周善,可恨他輩分大他一輩,他也只能找周家出氣。

眾人一頭霧水的看著周善,只聽他說道:“箭射馬匹一事已經解決了,但是獵物歸屬問題還沒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