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繡笑著上前牽住她,讓周善趕緊上車,可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看著小麥乖巧,不哭不鬧的樣子,三兄弟都朝周善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比較會騙小孩。”

“胡說什麼,我這叫哄,自己妹妹肯定要多點耐心啊。”

老大翻了個白眼,“你可真會佔便宜,爹孃分你半個,妹妹也要分你半個。”

周善理所當然的說:“當然啦,我也是周家的一份子。”

“切~”

三兄弟都不買賬。

周毅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看著他們爭辯,其實他也想說,那也是他師孃師妹來著。

怕被他們群起圍毆,還是算了,繼續保持沉默。

五人一到書院門口,剛下車就見大門要準備關了,慌的他們護著書籃裡的筆墨紙硯,趕緊飛一般的速度衝過去。

邊跑邊叫等等。

不是他們不想背個布袋當書包,實在是有時候下學來不及清洗硯臺,就直接裝起來,帶著墨水,也沒幹,放書包裡怕走路晃動暈染開來,放籃子裡提著就沒這個煩惱了。

進了書院大門也不保險,他們還要趕在夫子到之前進去教室,不然還是要罰站。

誰知道今天夫子會不會在早讀的時候就來了。

顧不上彼此,大家各跑各的,各回各的教室。

其他人都很幸運,在夫子來之前進去了。

老大就慘了,跟夫子撞上,同時站在了門口。

尊師重道是良好的品德,他只猶豫了片刻,就後退,謙讓了一步。

“夫子先請!”

“嗯!去後面站著吧!”

晴天霹靂,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夫子。

他都謙讓了,還要罰站?不就差那麼一小步嗎?

早知道不謙讓了,先擠進去,這樣是不是就不用罰站了?

(夫子:你可以試試!)

他大著膽子的說道:“夫子可否手下留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