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繡轉告老大,他爹說的話後,他也鬆了口氣,他就怕給家裡添麻煩了。

而且在家待著雖然舒坦又自在,但是他還是想跟著弟弟們一起去上學。一個人在家待著,無所事事也很沒勁。

在書院裡起碼還有同窗做伴,可以聊天逗趣,還能聽夫子講生動的歷史戰役跟兵法課。

剛在家呆了兩天他就有點懷念書院了。也不知道虎子有沒有這種感覺,能不能適應的了軍營生活?

虎子在軍營裡的待遇比低等士兵好上不少,但是該有的訓練是不會減少的。現在多努力一分,在戰場上也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在這一點上,邱白澤是不會給他任何照顧的。對他與其他人都一視同仁,他們都是他手下的兵,性命同等珍貴。

相反,有他在的時候,對虎子還會更加嚴厲幾分。

虎子這幾天也在努力適應新環境,也顧不上想他們,想家裡人。每天都是累到精疲力盡才去睡,第二日又早早起來訓練。

周勇他們的書院生活,比起他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他不後悔,他就需要這樣的磨練。書院生活對他來說太安逸了,讓他心裡不踏實。

在家中舒舒服服的又呆了兩天後,裴繡就讓他跟著弟弟們一起去書院,省的一天到晚聽他在那無聊的嘆氣,趕又趕不走。

他開心的來了個後空翻,雄赳赳氣昂昂的就打算出門,裴繡趕緊拉住他。

“你現在是大病初癒,內傷剛好,有這麼生龍活虎,精神抖擻的病人嗎?想想你二弟那會受傷剛好的樣子,裝也給我裝的像樣一點。不然你裝病請了這麼多天假,你夫子肯定第一個饒不了你。”

周勇一聽,覺得有理,直接垮著肩膀,皺起眉頭,垂下亮晶晶的眼睛,裝作一臉虛弱的樣子。

“娘,你要不要給我嘴唇上點粉,會不會太紅潤了點。”

“嗯,銀杏你去屋裡拿一下。”她看著他紅潤的臉色,覺得也得掩蓋一下,“臉上也上點粉吧?”

“啊,別別,我是男子漢,怎麼可以擦粉,讓同窗看了要笑話我的。呆會出去凍一凍,也不會紅潤了,這會兒在屋裡暖烘烘的,臉才會紅。”他驚了下,趕緊阻止,掩蓋唇色,跟擦粉可是兩碼事。

“要麼也不用抹了,出去凍一下,嘴唇也變紫了。”

說完就逃了,生怕他娘往他臉上抹粉。

裴繡叫都來不及,就讓他跑了。

“算了,你們也去吧。別太晚了。”

她又對一旁還老神在在坐著喝茶的周成說道:“你還坐著呢,你騎馬,也跟一旁送他們去書院吧。”

“好。”他這才放下茶杯,裹上披風出門。

全都出門了,她也清淨了,回屋又繼續躺下,還能再補個覺,反正府裡事少。

等她一覺睡醒已經日上三竿了,身旁的閨女也不見了,估計醒了被李嫂抱去一旁的廳裡玩了。

她躺著又賴了一會兒,才起身穿衣服。

看到閨女不倒翁似的坐在哪裡東倒西歪的,她眼角眉梢也不自覺的露出了笑意。

“夫人,姑娘真厲害,能穩穩的坐一會兒了。”李嫂笑著抱起孩子對她誇讚。

孩子看到親孃後,就想撲過來,裴繡笑著伸手接過,親了親她粉嫩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