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怎麼會去賭這個,掏兩百文都覺得肉疼呢,我們就在一旁看看而已。”老大把越來越不老實的的妹妹還給他娘,並且說道。

他們手頭也不寬裕,有錢也捨不得這樣花。

“那就好。”見他們沒有被人慫恿著下注,她也放心了,“以後去跑馬玩可以,但是不許參與下注,賭馬也去賭,沾了賭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們受教的點點頭,“我們知道的娘。”

順便又把今天在馬場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他們娘說了下。

裴繡皺著眉頭,“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哪裡都會有,咱們不要往心裡去就好了,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一個人改變不了自己的出生,但是可以後天強大自己,像你們爹一樣,自己拼了個前程出來,改變子孫後代的命運。那個鄭輝也是靠的上一輩的恩蔭,才能如此瞧不起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又能說幾十年以後你們不如他,也許都不用幾十年。”

她說的信誓旦旦,擲地有聲。她不信自己養的孩子,以後會不如那些靠家裡大人庇佑的紈絝子弟。

“嬸子說得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虎子覺得嬸子說的太好了,他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就是說不出這一番話。

“娘,我們也會努力強大自己,不讓別人看不起咱們。”今天發生的事老大也記得很牢。

在書院裡有夫子管束,而且書院裡也有不少的寒門子弟,有人找茬也是針對寒門子,他們再怎樣也是官家子弟。虎子就不一樣了,被官家子弟瞧不起,又被寒門子嫉妒,在書院時常被孤立。

“嗯,你們記住我的這番話就好。”

這時候周成也推開門進來,“你們娘說的很有道理,嘴長別人身上,咱們自身強大了,誰敢再有話語?”

“知道了,爹。”

周成看著一旁的虎子,問道:“定了什麼時候去軍營了嗎?”

他點點頭,“十五過完就去。”

“嗯,在邱白澤麾下,他會保你安全,而且機會也會比別人多。你好好努力,在軍營裡更要勤學苦練,那裡不講出生,以武服人,更注重強者。”

虎子感動的點點頭,相處這麼久,他一直都知道周叔不是一個冷心冷情的人。他非常感謝這一年多里,能跟周勇他們一起受他教導。

“謝謝叔,我明白,我會努力的。”

“嗯,你跟周勇他們不同,他們靠我改變了命運,你卻要靠你自己。在保證自身的安全下,好好拼搏吧。”周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爹,我也能靠自己,不會讓你蒙羞的,虎父無犬子。”周勇信誓旦旦的說。

“嗯,沒什麼事你們就回去吧,你娘跟妹妹要午休了。”該說的都說了,以後如何就看他們自己了。

周成抱過在裴繡懷裡一直流口水的閨女,寵溺的親了親。

看著還異常興奮的妹妹,哪裡有想睡覺的樣子。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高了。

周勇在心裡吐槽著,但是他還是順從的帶著虎子跟弟弟們出去了。

等他們都走後,裴繡感慨的說著:“一轉眼,當初那個倔強的孩子,現在就要自己去拼殺前程了。也不知道前路如何,只能祝他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