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繡在一旁聽著楊夫人面不改色的說話,要不是她一直跟她在一起,她都要相信她真的只是出去逛逛了。

谷與邱夫人眼神相匯,兩人相視一笑。

她們落座後沒多久,就有人來與侯夫人稟告說太子醉酒,太孫與郡主先送太子回東宮,不便過來辭行。

侯夫人不疑有他,點點頭。

她們三人耐著性子坐到宴會結束才與眾夫人一同離去,今日的宴席可以說賓主盡歡了。

只除了東宮不滿。

太子妃很感激裴繡她們,對周家的好感更盛了。如果不是她們,東宮就要進新人了,還是太子舅家的,她輕不得,重不得,太讓人憋屈了。

第二日就命人給她們送了謝禮。

裴繡笑納了。

“娘,東宮幹嗎送謝禮啊?”

三個孩子都好奇的拆著禮盒,邊問道。

她拍了下他們的手,“沒什麼,你們快去上學吧。”

“我們等周善呢,他還沒來,今日怎麼這麼晚?”

“快到點了,你們先去吧,等他來了,我跟他說。”

“那好吧。”他們看了看天,再不去真的要遲到了。

裴繡邊把這些謝禮登記造冊,邊等著周善。

可是一個上午過去了,都沒等到,她疑惑的打算派青松去淮南王府問問,沒想到王府先派人過來了。

小廝說道:“楚王的馬車驚了,橫衝直撞撞到我們二公子的馬車了,兩匹馬受驚一起翻了。 我們二公子被暈了過去,頭破血流,剛醒來就讓小人過來告知夫人。”

“啊,都哪裡受傷了,嚴不嚴重?”裴繡擔心的問。

“額頭破了個很大的口子,鮮血一直流,幸好在醫館提前止住血,太醫已經重新包紮過了,需要臥床靜養幾日。”

“那就好,你回去稟報你們二公子,讓他好好休息,等周勇三兄弟下學後,我與他們一同過去看他。”

“是夫人,小人告退。”

銀杏在一旁說道:“楚王怎麼會突然驚了馬啊?好好的秦王王位都讓他給折騰沒了,這回一大早上街又是幹嗎呀?”

裴繡搖了搖頭。

二皇子原本擬的封號是秦王,朝野上下皆知,就等進京獲封。

誰知他在封地胡作非為,傳到京城,臨時聖上就給調整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楚王封號哪有秦王尊貴。

一整天都沒見周善來上學,老二都擔心了,等下學後告知老大老三,他們才知道。

等回家後還沒問,裴繡就先跟他們講了。

“啊,這麼倒黴,我說今日怎麼沒去。”

“娘,咱們現在就去看他吧。”

“嗯,你們一早又要上學,也就這會兒下學有空,走吧,我都準備好了。”裴繡把準備好的禮與藥材帶上,一同前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