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肯告知,周善也不勉強,只問道:“還有沒有,只有這些了嗎?”

老闆娘看他們是真想買的樣子,就把另外收起來的玉米,土豆也拿出來。

本來她已經想好了,賣不出去就等明年開春拿回鄉下給老家父母種種看。年初拿來晚了,地裡都播種了,這會兒能賣當然拿去賣了,萬一放明年發不了芽怎麼辦。

周善把這些都買下來,一人拿一點出去交給護衛提著,就打算回到酒樓。

這些種子量都不多,也不知道這個雜貨鋪如何得來。

回到酒樓後,雪希郡主才問道:“這些是啥高產種子啊,我好像聽父王說過。”

“我們家就是靠這個翻身的,現在所有種子應該都在皇莊或者遼東播種了,還沒到收穫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家鋪子從哪裡得來的。”

“會不會是皇莊的奴僕偷出來買賣啊?”

“不知道,等嬸子他們回來再說吧。”

他們只是覺得有點吃驚而已,事不關己,種子流通出來多少也與他們無關。

裴繡不知道他們買了種子的事。他們這會兒來回看了好幾個鋪子宅子,最後敲定了兩個獨門獨戶的雅緻小院,靠近臨縣東門,去京城幾個書院,比從南門進京更快。

京城的南門是大門,一般人入京都是走南門。

他們來時就是從京城南門出來,但是他們是進到臨縣北門,等返回他們可以走東門試試。

回酒樓的路上,老大就問了:“娘,這裡鋪子價格雖然比京城低一點,但是還是好貴,宅子倒是便宜不少,但是您幹嗎買那麼小的啊。”

她耐心的解釋:“今年是聖上登基後的第一年,原本會開恩科的,只是因為削藩一事不順利,各地起了戰事才耽擱了。但是等戰事平定之後一定會重開恩科。咱們買兩個小院出租給學子們不是挺好的。”

“他們可以住京城啊?”

“你以為京城那麼好居住的,等開恩科時,全國各地學子蜂擁而至,京城有那麼多合適學子讀書的宅子?京城物價高,宅子賣的貴,出租也不會便宜,不是所有學子都家境寬裕,京城外城的宅子也不便宜,而且都是各個坊市,來往吵雜不堪,不適合安靜讀書。”

周勇也明白過來了,“咱們剛買的兩個小院,雖然小但是雅緻,有個還種了幾棵毛竹,而且是獨門獨戶的。可以一戶人家居住,或者三四個學子拼著居住,各住各的屋,互不打攪。直接從東城門去到京城西門更近,清風書院與雲中書院都在城西的位置,貢院離的也不遠。”

裴繡點點頭,她看到宅子的位置後問了中人離城門的距離,又特意去東城門走了一圈,才買下來。

也順便委託牙行出租了,三個月起租,不管是學子還是客商,都可以。

這裡怎麼也是京城地界,買宅子不會虧。

把事情辦妥後,讓牙行等會兒把契書送到酒樓,他們就先返回去,一整天來回奔波裴繡是真的累了,又累又渴。

到酒樓坐下來後,她顧不上與他們說話,先喝上一大碗的茶水先。

“娘,你看這些是什麼?”老二見他娘緩過來了,指著地上的那些種子給她看。

她不明所以的開啟看了下,驚訝了,“你們哪裡來的了,不是還沒推廣,還在皇莊種植嗎?”

“我們剛剛下去逛街,去到一個雜貨鋪買到的。”

她皺了皺眉,這是有人從皇莊裡偷拿出來售賣盈利了?

“娘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讓周善帶回去交給淮南王上報吧,看看上頭怎麼處理。”

本來也是打算推廣了,現在只是提前出現了而已,就是不知道是誰偷拿出來了,拿了多少。

他們等牙行的契書送到後,就啟程回京了,天色實在不早了,再不回去城門就要關了,他們這回特意從臨縣東城門出去。

京城去臨縣莊子上是一個時辰,還橫穿了臨縣,莊子去臨縣半個時辰。

所以他們回京只花了半個時辰左右,直接從西城門進,只是這條路不是官道,沒那麼好走而已,但是速度快。

到家後裴繡也不留他們了,實在是大家都累了,天色也晚了。

“娘啊,我感覺這一天也沒幹嘛啊,怎麼這麼累呢?”老大攤在椅子上。

“還沒幹嗎呢,來回奔波,又跟我去看鋪子宅子的,能不累嗎。也就小麥不累,一直有人抱著。”

“娘,你買了啥鋪子宅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