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聽著這話,心裡也難受,他也想他爹孃,弟弟妹妹了。

“我明日寫了送過去給你,這一年我靠著軍餉,也攢了一點錢,一併寄回去給他們。”

“行,順便看看什麼東西買一點捎回去吧,怎麼也都是京城的土儀,你爹孃說出去都倍有面子。”

“呵呵,聽你的。”

前兩年他吃住都靠的周家、邱家,根本就沒臉拿他們的錢捎東西回去。

現在靠著軍餉攢了一點小錢,拿自己掙的錢,給父母家人買東西,想到他們收到東西開心的樣子,虎子心裡也歡喜。

第二日一早周善就迫不及待的上門了。

虎子也剛到不久,看到周善後愣了半天。

男孩遠遠走來,一襲青色錦袍,腰掛玉佩,墨髮用白玉帶束起,物品看似簡單,但卻價值不菲。

臉上是一抹如春風般的笑容,純黑的眸子如同一潭汪洋,在不知不覺中吸引著眾人。

他恭敬的朝周成與裴繡行了一禮。

笑著說:“周叔,嬸子早。”

“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你這麼一裝扮,嬸子都差點認不出你了,好一個翩翩少年郎。”

裴繡忍不住讚歎,這孩子真俊,再過幾年長開了,估計更不得了,京城的閨秀得追著跑了。

“哇,周善,你今天打扮的也太俊了吧,你頭上的玉簪子好漂亮。”

老三圍著他轉悠,眼睛亮閃閃的。

“我都看呆了,差點認不出來這是周善,一年沒見差別也太大了吧。這一身貴公子裝扮,太讓人自慚形穢了。”虎子毫不誇張的說。

他也聽說了,周善是淮南王丟失的二子,昨日被領回去了,轉眼搖身一變就成了皇親國戚。

今日一見果然不同以往,渾身貴氣非凡。

周善都臉紅了,“別這樣盯著我看。”

“好了,他臉皮薄,你們別打趣他了,都一起出去玩吧。”

小胖墩也想跟。

“哥哥…哥哥。”她邊叫邊掙扎著要下來。

裴繡見她扭來扭去,李嫂抱的很吃力,就讓她下來。

將她拉到跟前,耐心的哄著,“你別去添亂,你一個女娃娃整天跟他們身後幹嘛。”

“哇~要要,哥哥…哥哥。”她閉著眼睛乾嚎,越哭越大聲。

周善上前心疼的說:“沒事,讓她跟吧,我們也沒出去,就呆家裡玩。”

說完上前牽著她的手。

她瞬間破涕為笑,用手背抹了抹眼淚,邁著小短腿就拉著周善往外走。

裴繡失笑的搖了搖頭,平時也是周善最遷就她了。

自從會走了後,她就愛跟在幾個哥哥屁股後面。

老大他們從一開始的新鮮,到後面都很嫌棄她礙事,跟前跟後的,走又走不了幾步。只有周善會耐心的牽著她慢慢走。

“你個跟屁蟲,又要跟著我們玩,一會兒摔了可別哭。”老三可嫌棄了。

小胖墩天天聽哥哥們說她是跟屁蟲,這個字眼她也熟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