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有了世子之位,到時候娶妻時也有臉面,淮南王府也不用再被旁人議論。

而且還接了太妃出宮榮養,這是京城其他親王都沒有的待遇,也算是回報他,響應削藩政策。

邱白澤也樂呵呵的恭喜他,“沒想到你也有此造化,淮南王也算慈父了,你以後都能在京城橫著走了。”

“我都說了,以後讓他罩著我們,當我們的靠山。”

裴繡沒好氣的說:“你們是去上學,還是去惹事的?”

“我們不惹別人,不代表別人就看我們順眼了啊?總有一些得紅眼病的,見不得他人好。”

“說啥呢?怎麼說話的。”她皺著眉頭不悅的看著老大。

“我昨天去尋二弟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諷刺周善,說他冒領,鳩佔鵲巢啥的,被我們罵了回去。”

“哪裡都會有這種人,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楊夫人也笑著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樣的人,敬而遠之,不必交談,不必來往。表面無視,背地裡若有機會,套他麻袋。”

裴繡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胡說什麼,別亂教壞我兒子。”

邱夫人倒是覺得楊夫人的話,說的她心坎了,第一回接觸,沒想到楊夫人是如此有趣之人。

老大他們幾個暗暗的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他們也是這麼想的,京城,天子腳下,還不知道有多少身份貴重之人。

他們初來乍到,還是不要惹事,暗地裡出手,總比明面上起衝突好。

所以昨日下學後,他們就提前蒙上面巾,等在巷子裡,攔下馬車後,把那不積口德的人,拖出來打了一頓。

今日他就沒來上學了。

裴繡也不知道,不然該把他們拖過來打一頓了,膽大包天。

怕這事會給周叔召來麻煩,周善就主動去告訴了淮南王。

淮南王不以為意,孩子打架而已,正常,他小時候也經常打架。

笑著說他打的好,不用怕,京城他橫著走都沒事,有啥事還有他老子。

三兄弟知道後還感嘆,周善不長成個紈絝,可惜了。

他們男的一桌,夫人們一桌,幾個孩子一桌,也各自說的熱鬧。

四月十七,風和日麗,晴空萬里,周成跟著大軍出發了。

城門口都是來送別的家眷、百姓,人潮擁擠,裴繡也一臉擔憂的再次目送他出城。

第一回送他出門,去巡視邊疆,一去就是三個月。

第二回送他進京賀壽,一去就是一年。

今天是第三回了,這次是送他出徵,也不知道何時能回。

周善今日也特意一早就過來,與他們一同送別周成。

看著英姿挺拔的三十六將軍,他忍不住慶幸他父王識時務,不用被朝廷派兵討伐,他也不用與朝廷對立。到時候兵敗淪為階下囚,那就悲劇了。

看著隊伍都出城了,百姓也都各自散去,該幹嗎幹嘛去。

“回吧,你們都快去書院吧。”

“好的娘,你也早點回去。”幾人沒異意就下樓去書院。

但是剛下車,在書院門口就被堵了。

是前幾天被他們打了的張崇亮,他是禮部侍郎的小兒子,養了幾天傷,這會兒嘴邊都還有一點青紫。

“前幾天是不是你們打我的?”他懷疑的看著這幾人,車伕說看到三人蒙面,就被打暈了,但是他被打時好像看到了四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