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澤點點頭,“私自圈養私兵是死罪,晉陽王這是早有謀反之意啊。”

“以卵擊石,只會落個跟南蠻王一樣的下場。”周成冷冷的說道。

他一點都不看好這些藩王,一起聯合了幾十萬大軍又如何,朝廷照樣能逐個擊破,只是多花點時間而已。

“洛陽王幾位王爺倒是識時務,雖然沒有封地了,當不了藩王,但是回京後還是高高在上的親王。”

周成點點頭。

“此去洛陽,帶著步兵,咱們應該要走個十天左右。等辦完事回京,我媳婦兒應該也快到京城了。”

邱白澤甚為想念他剛出生的兒子。

他剛從遼東押運良種離開,還沒兩天他媳婦兒就生了,他還是到京城後收到家書才得知。

惋惜不已,居然就這麼硬生生錯過了,太遺憾了。

現在孩子都五個月了,他都還沒見過長啥樣,只看到了畫像,都恨不得自己跑回遼東接他們。

周成也很想念妻兒。

這會兒裴繡他們也已經差不多都打包完行囊了,王府暫時還沒有通知傳來,但是他們要提前準備著。

聽說王府裡的主子們也都已經全部收拾妥當了,等朝廷的通知一到,隨時都能走。

他們新年都沒心情過,都期待著能早點進京。

幾個小子也是天天問,一下學回來就問什麼時候能出發去京城。裴繡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結果還沒等來王府的通知,就先等到了周成的家書。

這封信到的真及時。

已經二月多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進京了,信再晚一點到,估計都要人去樓空了。

她期待的開啟信封,看到裡面重點交待了周善的身世,並且淮南王夫婦還親自上門拜訪過。

這下她也放心了,一直沒個準信,這事就這麼掛著,最折磨人了。

看著那孩子最近都瘦了好多,她也心疼,有個準信也好,其餘事情等進京之後讓他親自了解為好。

他過年都十歲了,已經能明辨是非,自己做決定了。

等他們下學回來,剛進屋脫掉披風,她就先把信掏出來給他們過目。省的一會兒,張嘴又要問王府有沒有通知。

“是爹的家書?我看看。”老大率先接過來看,然後驚喜的把信遞到周善跟前。

“周善,你看,我爹說淮南王夫婦上門認領你了。”

老二、老三一聽都激動的伸長了脖子,“哪裡?哪裡?寫在哪裡了?分我們一起看下。”

“真的誒,哇,周善你好厲害,你是藩王之子誒。”老三激動的踮起腳尖就想去勾周善脖子。

老二一把將他拉開,“你別吵周善了,他都難過的掉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