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反對,食不言寢不語是規矩。

等他吃完後,命下人把碗筷都撤走,太子妃才把今日的信件拿給他過目。

看到是周成的家書,太子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也沒問,先開啟看了起來。

看完信後,他又仔細的看了周善的畫像,還有腳底的印記。

“你覺得長得很像?”

太子妃失笑,“你不是見過淮南王妃嗎?怎麼還問我像不像。”

“孤沒事盯著淮南王妃看做什麼?這麼多年,孤也只在壽宴上,寥寥見過幾面而已,又不會仔細去看,早就沒印象了。”

她笑笑,也覺得有理,他們只有祝壽時才會進京,壽宴上那麼多人,沒事也不會盯著女眷看。

她是與淮南王妃同為皇家妯娌,才有短暫接觸,交談過幾回。

“像,非常像,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看這線索都對上了,應該是確實無疑了,以防萬一,孤再命人打聽一下。你入駐東宮後,還未宴客過,父皇病重不宜大肆操辦宴席,但是簡單辦個小家宴,邀請一下眾王妃還是無妨的。”太子思索了一下,說道。

“是,我也正有此意。”

太子妃想到遼東府邸的那些人,又說道:“遼東那邊府邸的兒孫,還有各房妻妾,咱們什麼時候派兵護送進京?”

他毫不猶豫的說:“這個暫且不急,這幾日朝堂上已經有大臣提出讓孤繼位,皇上封為太上皇了。那些老臣們也有點動搖,先等此事塵埃落定先。人多容易出亂子,他們接過來也只會添亂,還是先呆遼東吧。”

“也好,皇上還是不能動彈,口不能言語嗎?”

“嗯,最近已有好轉,能簡單說個一兩個字!我問過太醫,想要痊癒站起來是不可能的,最好的情況,就是能多說幾個字。”

那些老臣們商談了一整夜,第二日正打算去皇帝寢宮議事。結果半路上碰上了剛診完脈,要去抓藥的太醫院院正,他們就把他攔住, 拉到角落裡去。

“院正,你老實與我們說皇上的病情如何,能否好轉。”

院正滑不溜丟的,“皇上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正在好轉了,你們不是也知道皇上最近已經能開始張嘴說話了?”

說完就想溜,他可不想趟這塊渾水,太子繼不繼位可不關他的是。

這些老臣可不是好忽悠的,集體圍住他,“偶爾蹦出一兩個字也叫會說話?你別打馬虎眼,就說皇上還能不能站起來打理朝政。”

“你們見過中風後還能恢復如初的病人?”

“這倒是沒有,我們不是對你有信心嘛。”

“老朽學藝不精,醫術有限。”說完拎著藥箱就要走了。

這回也沒人攔著他了,都在相互看著,然後所有人又都看向宰相。

宰相皺著眉頭,“我琢磨琢磨看看,要怎麼說?”

“直說吧,皇上也確實年事已高,升為太上皇也能安心的養病,頤養天年。更何況太子也是他所肯定的繼承人,太子登基為帝不無不妥。”

“走吧,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