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大人也在就好,我這就找找,車子底下我有放了些簡易的修理工具,繩子也有的。”

老三讓丁伯還在原地看著馬車,他拿著一捆繩子一臉興沖沖的又跑去找他爹。

這會兒周成他們已經把一個個書生都制服了。

百無一用是書生,一點都沒錯。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還學人打群架,都不用他出手,幾個兒子一人一腳就把難捨難分的幾人分開了。

“把他們手都捆起來。”

“你是誰,憑什麼捆我們。”

這會兒他們倒是知道同仇敵愾了。

把要逃跑的幾人,一腳一個的都按到在地,他讓老大速度快點綁。

“你們是什麼人,快放了我,我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

“秀才還煽動眾人,領頭打群架,功名不想要了?全部帶去衙門關起來。”周成抬頭看了一眼,幫忙把最後一個也捆上。

看他們還在罵罵咧咧,說道:“知道你們現在什麼樣子嗎,都相互看一下,不想更丟臉的話就把嘴閉上。”

這下都安靜老實了,老大看著他們羞憤不已的樣子,覺得實在太好笑了。打架時怎麼不覺得丟臉難看了。

他自告奮勇的要幫忙牽繩子,要親自這些人送到衙門。

“他們有的應該是租車過來的,去那邊看看還有沒有等著的馬車,讓丁伯租過來送他們去衙門。不需要你們,你們給我老實回家去。”

“好吧。”說完就把繩子扔給他爹,他們撒腿跑去找丁伯。

打群架的抓了八個人,找了個大一點的馬車租,也不管坐不坐的下,丁伯全給塞進去了,都要蹲大牢了,還要什麼禮遇。

把車門鎖好,就先行駕車按大人說的送去衙門。

周成把小黑解出來讓老大騎著,再把自己的馬套車上,駕車送他們回去,不然沒人駕車了。老大也騎不了成年的大馬。

把他們送回家後,周成又轉頭去趟衙門。

看著他們都平安無事回來,裴繡也放心了,好奇的問了起因。

原來是寒山書院的學子在那裡侃侃而談,說雲和書院的學子都是隻知吃喝玩樂,一事無成的官家子弟。註定了以後只能成為紈絝與武夫,比不得他們寒山書院的學生勤奮苦讀。

還說今日出門踏青的學子,就屬他們寒山書院的多,他們書院的學生就是朝氣蓬勃。雲和書院的大都去沈家馬場賭馬了,簡直是紈絝做派。

這讓一旁雲和書院的學生聽了心生不爽,就與他們爭執了幾句。說他們雲和書院的,去的了沈家馬場跑馬,也能踏青作畫,文武兼修。

而他們卻空袋空空,是連入場費都掏不起的窮鬼,只能在這裡裝模作樣的看山看水窮遊說酸話。

這話可太扎心了。

這還是幾個小子旁聽後,總結出來的。

照裴繡說,這些書生就是吃飽了撐的,閒得慌。每天除了讀書啥事也沒做,也不會幹。

四肢不勤,五穀不分,還自尊心強。

應該讓書院安排,每年秋收都要下鄉一兩天幫農民收割,體會民間疾苦才是。省的總愛無事生非,一點小口角都能打死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