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你不下注是不好此道,他們不下注說不定是口袋空空也難說呢?”對周家兄弟一直很不屑的鄭輝忍不住諷刺。

一而再,再而三。

雪希縣主這下忍不住炸毛了,“鄭輝你自己好賭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整天就愛慫恿我哥哥來這裡,你是想帶壞我哥哥嗎,你安的什麼心。鄭將軍勇猛無比,你卻不好好習武,反而整日遊手好閒,文不成武不就,還好賭。”

“雪希,慎言!”元辰也覺得自個妹妹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當著眾人的面,這樣說也太不給鄭輝面子了,他怕他會惱羞成怒,懷恨在心,這人向來膽大。

鄭輝被雪希縣主的話語堵的啞口無言,臉面盡失,面色鐵青的瞪著她:“你胡說什麼,誰好賭了,大家都是一起下注,你憑什麼就說我。”

哥哥發話了,雪希本來癟癟嘴,不想再繼續說話懟他,但是誰讓他不死心還反駁,那她就不客氣了。

“就憑一說起賭馬,你就比眾人積極興奮,下的注又是最大的。每次在我家,我哥習字習武時,你卻總愛叫他來這兒放鬆心情,其實就是自己想來。”雪希縣主別看人小,知道的可不少,觀察的也很仔細。

居然對她要罩著的人找茬,那她說話可不會給他留情面。

她早就不喜歡這人天天來找她哥哥,小小年紀就會吃喝玩樂,紈絝本質初顯,沒得帶壞了她哥哥。

“你.....”鄭輝面色漲紅,怒髮衝冠,卻又語塞不知如何反駁,身份擺在那裡,他也不敢對她如何。

這要是普通人,他早就叫人抓起來好好招呼了。

眾人心中明鏡一樣,鄭輝是不是好賭他們也心知肚明。雖然覺得縣主沒有說錯,但是這也太不給人面子了,就這麼赤裸裸的揭開別人的遮羞布。

這下他們也不知道如何打圓場是好,還是元辰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雪希,不要範口舌,鄭輝也只是貪玩而已,你不得亂說。自己呆一旁玩就好,哪來這麼多閒話。”

雪希吐吐舌頭,見鄭輝還惡狠狠的瞪著她,她直接躲到她哥哥身後。

“哥哥,他瞪我的樣子好嚇人,我怕。”

鄭輝看她還惡人告狀,氣的直髮抖。

元辰無奈的看著挑事的妹妹,滿含愧疚的對鄭輝說:“雪希她年少不懂事,有口無心而已。我們都知道你的為人,不會因為她的三言兩語就對你產生誤解。”

鄭輝氣呼呼的,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不冷不熱的兩句話誰不會說?

這個臭丫頭,要不是縣主,他早讓人抓起來打死。

不能對縣主怎樣,但是周家兄弟他還不看在眼裡,也不知道哪個山溝溝裡爬出來的。

他衝一旁的周家兄弟說:“有本事別讓個小丫頭給你們出頭,縮頭烏龜。”

老大按耐住蠢蠢欲動的幾人,對鄭輝說:“縣主只是把我們幾人當做朋友了,朋友被人欺負了,她仗義執言有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