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有段時間了,我們琴棋書畫,夫子都有教,但是相關的教學材料就需要我們自備了。”老二邊分撿著棋子邊說。

老大也說道:“所以娘,我們每個月的月錢都只勉強夠買這些教學材料的,您不用擔心我們亂花。”

“娘相信你們,所以給你們月錢自己打理,也沒過問。你們也做的很好,下你們的棋吧。”

“娘,周善還會吹笛子了,可好聽了。”老三拉著他孃的衣袖說道。

周善臉紅紅的,害羞的說:“我就學會了一曲而已。”

“那也很厲害了,二哥都還吹的魔音貫耳。”

老二瞪了他一眼,“哪有那麼誇張,就多跑調而已,初學者很正常好不好。我不信你能吹的比我好。”

老三嬉笑著不接話頭。

“我怎麼沒聽到過?”裴繡奇怪的說,府裡的隔音效果沒這麼好吧?

“因為我們都只在書院裡吹啊,回來怕吵到妹妹睡覺,在書院裡大家水平都一樣,大家一起練習,誰也不用笑話誰。”老二理所當然的說道。

“沒關係,兩個院子也隔著距離,不一定能聽到,而且妹妹一天到晚的睡,也不會覺得吵,你們回來該練習就練習。”

“那等會兒可以讓周善吹一個給咱們聽聽,我也都沒聽過,老三你什麼時候聽過的?”老大疑惑的說,老三也不跟他們一個班啊。

“我休息時間無聊就去找他們了,然後聽到了一整片魔音繞耳的聲音,嚇的我趕緊捂住耳朵退了出來。然後在不遠處,看到周善坐石頭上吹笛子,跟大家五音不全可不一樣,他吹的很好聽。”

裴繡摸了摸周善的腦袋,“按自己興趣學就好了。”

又對他們說:“你們想幹嗎就幹嗎,下棋的下棋,吹笛的吹笛,我跟你爹就坐著看就好了。等子時一過咱們再煮餃子吃。”

老二棋子都撿好了,招呼著周善過來,“別吹笛了,大晚上的,咱們下棋吧,要麼明兒白天再吹笛,你剛好可以教我一下。大哥跟老三他們兩個臭棋簍子湊一起下,咱們就下咱們的。”

老大對自己是臭棋簍子,深有認知也不反駁。

老三卻不服氣了,“誰臭棋簍子呢,你也是初學者,咱們半斤八兩,誰也不要笑誰。”

“我說錯了,你跟大哥是旗鼓相當,剛好湊一起玩兒。”老二嬉笑著認錯。

四個人這才安分下來,兩兩對弈。

下人們年夜飯一吃完也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當差,銀杏跟李嫂也回到主院。

讓廚房把碗筷收拾掉後,她無聊的來來回回看幾個小子下棋。看了好一會兒也看不明白章法,還是回位置上撐著下巴坐著。

“你要是困了就回去睡吧,我守著就好了。”周成看她無聊的直打哈欠說道。

“那怎麼行,今年是你當官的第一年,意義不一樣,除了閨女還小,咱們全家肯定要在一起守歲。”

“嗯,我看你挺困的,你要不要練會兒字,打發時間?”

“也行吧。”總比這樣乾等好,她轉頭對銀杏說道:“你去屋裡把我的筆墨紙硯拿過來吧。”

剛研好墨,還沒動筆就聽到一旁他們的吵鬧聲,原來是老大下錯了要悔棋,老三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