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無畏,也不知道那位做出苟且之事的姑娘是誰家的,她母親知道後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香玉把她們送到後,就還是候在了門邊,緊張的心緒不寧,也不知道她們知情的發現者會有什麼後果。

邱夫人也自覺給她們添麻煩了,要不是她要去高處,也不至於發現這種醜事。

她安慰香玉,“你放心吧,你們發現了稟報上去也是職責所在,沒人會為難你們的。說不定還正中人家下懷呢。”

香玉沒有被安慰到,扯了一個難看的笑臉。

“這種醜事,遮掩都來不及,不會大張旗鼓的鬧出來,王妃肯定能妥當的處理好,你守口如瓶就行。”

裴繡也說了句,然後又對邱夫人說:“咱們入座吧,站著太打眼了,省的還給她添不必要的麻煩。”

“嗯。”兩人沒事人一樣入座後,照常的吃吃喝喝。

裴繡這才想起來:“你嫂子今天怎麼沒來赴宴?難怪我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現在才想起來,你不該跟我一樣孤家寡人才對。”

“我沒跟你說過了?”邱夫人也無辜的看著她。

“沒有。”

“那可能是我一時忘了,我嫂子剛懷了身孕,害喜的厲害,家裡也還有兩個孩子要照看,就不打算出門了。”

“難怪了,還以為你人緣跟我一樣差。”裴繡打趣的說。

邱夫人不雅的暗暗翻了個白眼,“關係好的還是有那麼一兩個的,只是來不了。不是感染風寒,就是家婆帶小姑子赴宴,不帶兒媳婦。”

“呵呵,也是,這個宴席也算是家裡主母考察未來兒媳的宴會。”

“嗯,所以咱們都是來湊數的,有點自知之明就好。接下來哪也不要去了,乖乖坐著等訊息就好了。”後面一句邱夫人特意壓低了聲音說。

裴繡小聲的在她耳朵邊問:“剛剛那位姑娘是誰?”

她蚊子般的聲音悄聲說:“婁大姑娘。”

裴繡驚訝的瞪大眼睛,看了看左右,讓她附耳過來,“過來時,在路上打罵車內人員的那位嗎?”

邱夫人點點頭。

她可真大膽,好好的官宦家嫡女居然做出無媒苟合的事情,更何況二公子已經娶妻,她即使嫁過去也只是妾。

現在還發生這種事被當場抓住,這下更沒好果子吃了,能進府當妾已經是最好的出路了。

在廳裡聊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外面醜事處理的如何了。

閨秀們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畢竟外頭還是挺冷的。

這麼冷的室外,他們居然還有興致做出這種事,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