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著整齊多了的髮鬢,她心情都好多了,沒有女人不愛美的。

“你梳頭的手藝挺好的。”

“夫人繆讚了,這都是以前的姐姐教的好。”說著她也有點難過了,所有人都被髮賣了。

透過鏡子看著孩子腳在動彈,想著她應該醒了,起身過去看了下,果不其然,正在躺著自己玩。

她抱起孩子,給她再包了一層小被子,打算帶她去門口坐坐,她的幾個哥哥也快回來了。

等幾個孩子回來見到娘換了新發型,眼前一亮。

“娘,您今天梳的頭髮真好看。妹妹今天終於沒有再睡覺了。”

“娘,你身後的這位姐姐是誰啊?”

“娘我看到咱家大門上換人了,他說他叫張福貴,咱家是不是又買人了?”

他們一回來就見府裡多了幾個陌生人,也很好奇,證明正大的打量了幾眼銀杏。

“嗯,娘剛買了一家四口回來,身後的丫鬟叫銀杏,孃的頭髮也是她梳的,她以後就給娘當丫鬟使。”

“咱家人越來越多了,是不是越來越興旺了。”老三笑嘻嘻的說。

“可以這麼理解,咱們的日子啊,是越過越好了。你們可得好好珍惜,再不聽話,闖禍就把你們送回老家跟你們爺奶去。”

其他人還沒什麼反應,老大卻嚇的趕緊站起來保證,“娘你放心,我一定聽話,好好讀書,不調皮搗蛋了。”

“娘,咱們上次書信寄出去也有一個月了,爺奶他們收到書信了嗎?”老二聽到娘說起爺奶,他就想到了書信的事,不知道他們收到了沒,有沒有轉交給他們的小夥伴們。

“應該收到了吧,回信沒那麼快,你們等著吧,有了我會告訴你們的,也不知道你們爺奶會寫些什麼。”裴繡對這封回信還挺好奇的,也不知道二老會怎麼回信,知道周成當了六品官後會如何。

老三調皮的說:“說不定爺奶正著急著準備行李,打算來東安城享福了。”

裴繡拍了下他肩膀,沒好氣的說:“胡說八道什麼。他們二老一把年紀的,沒人陪著哪裡會走,哪裡敢來。”

“或許大伯二伯正趕著車,送爺奶過來也說不定。”老二一點眼力見也沒有,還在那裡侃侃而談。

她瞪了這兩個烏鴉嘴,“胡說什麼,別瞎猜,再等一段時間信寄過來就知道了。”

老大皺著眉頭,“爺奶一把年紀了,舟車勞頓的能受得了?老人家一輩子都沒出過縣城萬一水土不服咋辦?應該不可能來吧,他們跟著大伯一家生活的不挺好的。”

裴繡點點頭,老大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老人家一般都不會想著離開故土。而且她也知道自個信裡寫的啥,她還是有信心二老不會過來的,老太太即使有這個心思,老爺子也會攔著,老爺子是個明事理的。

等他們安穩下來,他們要是感興趣倒是可以接過來住段時間,就怕老太太被城裡的繁榮迷了眼。

她可是挺怕跟公婆住一起,然後還給她指手畫腳,她還不能說啥,古代孝道大於天。

二老還是住老家好,他們每年送點年節禮給他們長長臉就好了。

“哦對了,娘,這是程伯讓我帶回來的銅板。今天的也都賣光了,他說還有的人沒有買到,幸好他把提前預留的都放到後院,不讓估計都沒得剩。”

老大一回來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差點都忘了要把賣菜錢給他娘了。

“你們今天怎麼還去店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