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已經跟他媳婦說好,今天一早就出發去東安城,早去早回。

裴繡雖然夜裡頻繁醒來,睡不好,但是白天閒著也能補補覺。而且新來的李嫂她還不是很放心,睡覺時還是保持著警惕的狀態。

察覺到身旁有人,她就警醒過來,看到周成正準備轉身離開。她定睛一看,出聲說:“要出門了嗎?”

“吵醒你了?正打算走,所以進來看看你們。你繼續睡吧,順利的話,我傍晚就能回了。”

“嗯,你去吧,早去早回。”

“別走來走去,又跑老二的屋裡了,他沒事,養養就好了,你身體也要緊。”

她點點頭,笑著應了,看著他不放心的樣子,有點好笑,像個老母親一樣。

他又看了母女倆一眼就出去牽馬車了。

姜嫂母女,還有青松青竹四人面對面坐車裡,周成趕著車子。

他們坐車裡,若有所思,時常又雙眼放空。

不知道前路會如何,只希望主家以後能夠越來越好,他們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主家身上,未來將榮辱與共。

姜嫂母女雖然是新來的,但是她也瞭解了一番。這家人是好的,他們只要好好做事,日常溫飽總是無憂的。

青松青竹又是期待又是仿徨,一直知道自己家老爺是官身。但是他們都住莊子上,夫人也很樸素,他們都沒有很深的體會。

等馬車停了下來,老爺叫他們下車,他們才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了過來,匆忙著趕緊拿著自個行李下車。

只見眼前有一座沒有牌匾的紅漆大門宅院,老爺已經上前敲門了,他們趕緊緊隨身後候著。

一箇中年男子開啟大門,疑惑的看著門口站了個刀疤漢子,身後還跟著幾個拎著包袱,恭敬站著的人,似是下人。

“你們是什麼人?找誰!”

周成也在打量著這個邱白澤給他找的車伕,說是退伍士兵,但他看著他也不怎麼老,四十歲左右的樣子,肢體也還健全著。

有點疑惑,他拿出房契,說道:“我是昭武校尉周成,這是這座宅子的房契。”

車伕一聽立馬恭敬的行了一禮,“小人丁正剛參見大人,邱大人讓小人看守宅子,小人恭候您多時了,大人請進。”

“有勞了。”畢竟不是買來的下人,周成客氣的說了一句。

“不敢,邱大人給小人安排了車伕的活計,讓小人先守著宅子等大人過來。小人已經在這半個月了,終於盼來大人,以後小人一切聽從大人差遣。”

終於見到正主了,丁正剛等了半個月都沒見到正主,心裡難免有點仿徨。

“嗯。身後四人是我買的廚娘跟小廝,你對府裡比較熟,呆會給他們安排一下房間,現在先帶我到處看一下。”

周成見他走路有點跛,難怪四十左右就能退下來。做車伕還是不影響的,而且他還有點身手可以傍身,以後家裡人駕車出行,也能有個安全保障。

他跟在丁正剛身後把宅子逛了一圈。這座宅子雖然比不上邱白澤的大,但是打理的很好。小也沒有小多少。

前院也是有片空地,擺幾個兵器架子就是個演武場了。後院讓他有點意外,居然還有個小花園,小涼亭。

可見這座宅子的前女主人是個會打理的,不像邱白澤家只住了他一個粗人。

這個花園他媳婦兒肯定滿意。

他叮囑丁正剛,“我們應該還有一個月左右就會搬進來,你這段時間就帶著他們幾個,把宅子好好收拾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