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厚厚的一封信裝了起來,打算一起去裴繡那,交給她。

就寫信的功夫,天都快全黑了,他們才想起來功課一個字都還沒寫。

“天都黑了,還要寫嗎?”老大不情願的說道。

老二翻了個白眼,他哥就慣會偷懶。

幾個兄弟相互影響,現在連行為舉止都非常相似。

老二:這都是跟他大哥學的,不然他才不會翻白眼。

周善打趣的說道:“大哥跟虎子哥罰站很正常,我們跟著一起罰站就不正常了。”

“他們臉皮厚,也習慣了,我不要罰站,太丟人了。”

話一落下,就被兩人合起夥來逼到了牆角,倒掛起來。

“啊啊啊......快放我下來,晚飯要被倒出來了。”

直到裴繡聽到他們吵的不像話,這才過來,兩人才把他放下來。

“娘,大哥跟虎子哥欺負我,他們把我壓著倒立起來,不讓我下來,我晚飯都要被倒出來了。”周恆眼眶紅紅的跑他娘身旁告狀。

裴繡趕緊給他肚子揉一揉,並訓斥他們,“胡鬧,剛吃完飯怎麼能這樣。”

兩人老老實實的低頭聽訓。

“功課做完了沒有,吵什麼,我在屋裡都聽到那麼大聲。”

周善搬了個凳子過去,“嬸子你坐著說。”

老二也走到她身旁,回答說:“娘,我們剛剛在寫信,忘了寫功課了。想去你那拿個油燈做功課。”

“寫啥信呢?”

他把厚厚的一封信遞了過去,“爹不是當官了嗎,咱們是不是得寫信回去給爺奶說說。我們也想給周毅大頭他們寫信。這一興奮起來就忘了寫功課了。”

老大見他娘注意力被轉移了,也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娘,爹當了啥官啊,我們都忘了問了。”

裴繡不客氣的打了他一下,他嬉笑著也不躲。

“娘,我剛就說大哥他們臉皮厚,他們就把我倒立起來。你看我是不是沒說錯,他就是臉皮厚。”周恆不死心的又說了。

周勇威脅的睨了他一眼。

“別老欺負你弟弟。”裴繡又拍了他一下。

“是他嘴賤。”

“跟你學的。”

見兩個又吵起來,她腦殼都要疼起來。

“停了。再吵我生氣了。”

兩人瞬間乖順下來。

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孩子多是這麼讓人頭疼。以前還覺得孩子多,家裡也能熱鬧點,不冷清。現在哪裡是不冷清,簡直熱鬧過了頭。幾個越大越不省心了,天天一回來就吵吵鬧鬧的。

“老二去我屋裡拿油燈過來,你們把功課做了早點睡。不準再鬧了。這信我先給你們收著,等要寄的時候一起寄。”說完就扶著肚子起身。

周善:“嬸子我扶你回去。”

周勇:“娘,我也扶你回去。”

其他人來不及伸手。

“不用了,還看的見,你們早點寫完早點睡。”她需要回去躺躺,坐了一會兒背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