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應了一聲,又砍了兩棵,拿草繩捆了起來,裴繡也撿夠了兩堆。裴繡背一捆,周成背兩捆,二人一路下山回去,這會兒路上人也少了,大家不是在田裡就是在家裡,大太陽少有人外頭走動。

二人回家擦了遍身子就午休去了,難得今天孩子們都上學了,中間也沒再夾著一個。周成都大半個月沒有親近他媳婦兒了,這會兒聞著他媳婦的髮香,蠢蠢欲動了。

“別鬧了,大白天的。”裴繡攔著他作怪的手,不讓他更進一步。

“孩子都沒在,整個院子都沒人,怕啥呢。都半個多月了,你就不體貼一下我嗎?等晚上咱們中間又要多一個,我得忍到啥時候啊。”周成眼睛都被紅了,正蓄勢待發著,叫他怎麼忍。

“等我被子做好就讓他們自個睡。縫一下很快……”

剩下的話都被堵在喉嚨裡了,周成不打算跟他媳婦磨嘰了,他媳婦磨嘰起來能要人命。

半個月沒開葷的男人太可怕了,裴繡被翻來覆去的折騰,又反抗不了,剛出聲抗議就被他嘴堵著,除了能喘,其他都不能由著自己,嗓子都叫幹了。完事後她連手都不想抬起來,瞪著這個滿臉饜足的男人。

“媳婦兒,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怕我又忍不住了。”周成又湊近啄了她嘴唇一口。

她都想罵人了,“滾蛋,我要睡了。”說完就轉身背對著他。

周成心情很好的勾著嘴角,給她蓋好被子就下床了,他還有事要做。等會世子要登門,他先去地窖檢查一下。

申時剛至,院門就被開啟,周成一直在等著,看到院門被推開了,他趕緊起身迎了上去,終於見到來人。

“世子安!”周成單膝剛跪下就被扶起。

“請起,周成啊,咱們有十年沒見了吧。一晃都十年過去了,這些年來沒有你,我猶如失了一臂膀,萬分惋惜你不在身邊。現在你終於又回來了啊,好,好啊。”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劍眉星目,氣質不俗,一臉欣喜的看著周成。

周成慚愧的說道:“多謝世子抬愛,十年前草民讓世子失望,實在是沒臉見世子……”

“哎,不怪你,當年你也是被人所陷害,我卻保不住你,該慚愧的人是我才對。現在你卻還給我帶來驚喜,這個要是成了,可是大功一件,推廣開來可是能造福全天下百姓啊。”即使早就知道了,但是他還是想起來就激動,這要是種出來,天下無飢不是夢,可是能被載入史冊的。

“這個也是運氣,世子要不要去地窖看一下?”當年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他不願再重提,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已是幸事。

“好,照周成你估計,這些種子能種多少畝地,能收多少??”

“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種植的經驗也不多,只能等種下去收成了才能知道準確的。”他現在可不敢說大話,萬一沒有達到預期的,豈不是很失望。

他們邊說邊往柴房走去,世子也不嫌地方小又簡陋,親自下去地窖看了一下。

“都在這裡了嗎,之前流落在外的也都收回來了嗎?”世子每一樣都撿起來細看了下,跟之前送來的也沒什麼不同就放心了。

“回世子,草民不敢隱瞞,都在這兒了。”

“好,這些都要拿來做種的,不容有失,你可要好好儲存,咱們出去說吧。”

地窖裡面空氣不流通,也不是說話的地方,確認過了就好。

他們出去後,在堂屋又說了些後續種植的事情。目前田莊所有事情已經全權交由周成負責,只是要播種的時候,必須上報,他到時候也會派積年老農過來幫他。有什麼事或者需求隨時告訴邱白澤,他會幫忙處理。

世子又關心了下他這十年來的生活,心裡也是亦有一番感嘆。拍了拍他肩膀,過去了就過去了,現在正是否極泰來的時候。也給了一番承諾,事成之後必不會虧待於他。

府中還有其他事務需要處理,該說的說完就打算離開了,他也怕出門太久引人懷疑,他父王可不是隻有他一個兒子,成年的還有老二老三,老四志不在此,還算乖順不惹事。留了邱白澤在這,他先一步回城。

目送世子離開,邱白澤就跟周成說了:“好好把握,說不定你明年就能挪窩了,我也不用這樣跑來跑去。”

“世事無常,還沒發生的事,誰敢肯定。只能借你吉言了,你晚上就不要走了?留下來咱們好好喝一杯。”

“好,那我明兒一早再回去當差。幾個小子什麼時辰下學,我去接他們。”

周成看了看天,太陽已經西斜了,“申正時分下學,應該快了。你去吧,在張家村,不知道路就問路人。”

裴繡其實早就已經起來了,見有貴人在堂屋說話,也不好出去打擾,就在屋裡縫被套,布早上就裁好,現在就縫製一下也很快的。做被套還是很省事的,而且換洗也方便,不用像一般人家,還要把棉花拆出來再洗,洗了再重新縫製,太費工夫了。

等邱白澤出去接孩子後,她才從屋裡出來。

“事都說完了嗎?”

“嗯,邱白澤晚上要留下,你菜多準備幾個。”周成一直在想著事情,猶豫今年要不要也打幾個木箱子放屋裡種著。裴繡出聲打斷了他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