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吧!”

如此良機,赫斯提亞焉能錯過?趁著金甲狂兕頭暈目眩之際,身似驚鴻,閃電折返,集全身之力再次一拳狠狠的轟在金甲狂兕那隻剩下一個血洞的右眼之上。

“蓬~”

崩天裂地的拳勁順著金甲狂兕的重創的右眼毫無阻擋的湧入體內,瘋狂肆虐破壞著一切。相較於有著鱗甲防護的體表,金甲狂兕內部的防禦無疑還是比較脆弱的,下一瞬,震天徹地怒吼聲戛然而止,原本掃向赫斯提亞的巨爪也僵在了半空,彷如定格了一般。

半個呼吸後,“轟”的一聲,塵土飛揚,金甲狂兕那龐大的身軀無力的倒在地上,氣息漸無。

從這一戰開始到結束,整個過程約莫消耗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僅僅五分鐘,一頭戰力不在尋常三劫至尊之下的金甲狂兕便這樣死在了赫斯提亞的手中。儘管這當中或許有著一點運氣成分,但赫斯提亞的強大依舊毋庸置疑。也就赫斯提亞這種既有著絕強戰力,又有著超凡戰鬥經驗的強者才能在短短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內解決這頭金甲狂兕,若換做另一位三劫至尊,要對付一頭“血奴”化的金甲狂兕,即便最終能勝,也絕對是一場艱難的持久戰。

而對於赫斯提亞戰果,其餘眾人也是紛感振奮。不單是因為赫斯提亞首戰告捷,更是因為赫斯提亞能夠如此迅捷的解決戰鬥,這無疑在相當程度上減緩了眾人來自時間上的壓力。倘若接下來的兩場戰鬥也能如這般速戰速決,那麼,眾人就有足夠的時間來對付“血魔大帝”。

不過,遺憾的是,眾人似乎高興的太早了一些。

“嗚——”

就在眾人正為赫斯提亞迅速解決戰鬥而振奮,赫斯提亞本人也暗自有所放鬆之際,場上的情況卻突然發生了變化。只見,本來緩緩徜徉在空氣中的“血霧”不知為何驟然翻騰了起來,就像是在滾燙的油鍋中濺入了一滴水,瞬間炸開了鍋。

緊接著,無數道“血霧”彷如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呈漩渦狀朝著那已經沒了聲息的金甲狂兕瘋狂匯聚,頃刻間,濃稠的血霧將金甲狂兕的軀體團團包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繭,那巨繭通體血紅,表面好似覆蓋著一條條血管,並且還在輕輕的跳動著,粗大的血管之內似有晶瑩之物流動,看上去,異常的詭異。

“這是怎麼回事?”

見此情形,包裹赫斯提亞在內眾人齊齊臉色一變。雖然還弄不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但就算用腳趾頭去想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不過,在未弄明白究竟之前,赫斯提亞倒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血繭,凝神戒備。

而另一邊的“血魔大帝”則是雙手負後,面帶微笑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著看什麼好戲,那猩紅的瞳孔中劃過一道詭秘的精光。

“咔擦~”

一聲脆響,血色巨繭寸寸裂開,旋即,便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中,那本已經死亡的金甲狂兕竟然如獲新生般的站了起來,而且,更可怕更詭異的是,它那被赫斯提亞轟爆僅剩下一個血洞的右眼也全然恢復如初,看不出一絲受傷的痕跡。

“該死,這‘九天十地血獄噬魂’大陣竟然還能這般……”

看到這樣一幕,眾人的臉色皆是難看到了極點。所有人都萬萬沒有想到,這“九天十地血獄噬魂”大陣居然還能讓死亡的“血奴”重生、復原,這也就是說,在陣法的範圍內,“血奴”根本就是不可消滅的存在。

這一刻,眾人終於明白,他們小看的不單單只是“血魔大帝”,還有這神鬼莫測的“九天十地血獄噬魂”大陣。同時,眾人剛剛生出的一絲希望,也隨之悄然幻滅,留在心中的只有一片冰涼。

“這樣的戰鬥根本不公平!”軒轅泰華冷冷的怒視著“血魔大帝”,面色鐵青。

“公平?呵呵!”

聽到這話,“血魔大帝”啞然一笑,面含不屑的搖搖頭:“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所謂的公平那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擁有公平,很顯然,你們的實力還不足得到公平的待遇,不過……”

說到這裡,“血魔大帝”微微一頓,旋即,似有深意的掃了眾人一眼,道:“左右只是一場遊戲,我也沒必要跟你們這些小輩較真,免得說我欺負了爾等,這一戰到此為止,就算是你們勝了,繼續下一場吧!”

“呃?”

“血魔大帝”如此大方的態度讓眾人不由得有些驚疑不定起來。怎麼看這“血魔大帝”都不像是個好相與的角色,為何一下子變得這麼好說話?這其中定有因由。但驚疑歸驚疑,事已至此,眾人也只能暫時順著“血魔大帝”的意思走下去。“九天十地血獄噬魂”大陣的恐怖眾人已經見識了一二,一旦現在翻臉,不需要“血魔大帝”出手,也不需要所有的“血奴”齊齊圍殺,僅僅是一頭“血奴”就能慢慢磨死他們。

“噔噔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