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辰師兄的仇,一定要血債血償!”肖雲風咬牙切齒的點點頭。

寬大的武鬥臺上,秦越和黃大師各站一角,二人身前分別擺放著一個約莫半人高的丹鼎,除此之外,別無它物。像黃大師這個檔次的煉丹師自然不會沒有儲物道具,煉丹材料自是放在儲物道具中,而秦越亦是如此,之前在羅家挑選的材料此刻都安安靜靜的“躺”在空間戒指中,包括一枚蘊含著三十多億能量點的中品妖獸內丹。

“二位準備好了麼?”看了看場上的二人,老者開口道。

“準備好了!”

“可以!”

二人同時點頭。

“好,那麼,開始吧!”老者也不廢話,直接宣佈開始。

“嘭~”

就在老者宣佈開始的第一時間,黃大師右手一揮開啟鼎蓋,旋即,只見一株株靈花靈草接連從他佩戴在左手的儲物手鐲中掠飛而出。

“給我煉!”黃大師大喝一聲,那數百株靈草皆被他控制著懸浮在藥鼎之上,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雙掌立即拍出無數的黑色火焰,火焰燒在鼎壁之上,一道道火芒如同靈蛇一般朝著懸浮著的靈草焚燒而去。

茲茲!

一株株靈草立即被燒得迅速枯萎,一點點草力精華開始朝著藥鼎之中滴落而下。

“好厲害,不愧是黃大師……”

“單是這控火手段就非一般煉丹師可比……”

“這黃大師離高階煉丹師恐怕只有一步之遙了……”

……

看臺上也是有著不少的煉丹師,儘管這些人的煉丹水平大都沒有超過中品中階的層次,但眼力還是有的。看著黃大師那行雲流水般的操作,紛紛交口稱讚。

很快,高臺之上的黃大師已經快速將那些靈草精華都給提煉完了,而秦越卻仍然沒有啥動靜。

抽空瞟了對面秦越一眼,黃大師暗自不屑的搖搖頭。他的想法倒是肖雲風有些相似,煉丹不必修武,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有太高的煉丹造詣?

在他看來,這個年輕的魔道武者純粹就是來出出風頭,或者說,是羅家自知無法贏得丹鬥而特意派出來的一個“棋子”。如此,羅家即便輸了也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畢竟,人家年紀輕輕,輸了也很正常,不算丟臉。

似乎察覺到了黃大師的想法,秦越微微一笑。他之所以還沒有動靜,也只是因為從來沒有親眼看過別的煉丹師煉丹,想瞧瞧這黃大師有什麼手段罷了。

“差不多也該是時候開始了!”瞧了半晌,發現這黃大師煉丹似乎也沒什麼太大意思,拍了拍身前的丹鼎,秦越也隨即行動起來。

秦越並沒有如黃大師那般招搖,而是將自己的那些靈草全部朝著藥鼎之中塞了進去,反正,他所謂的煉丹術就是一場戲,意思意思一下就得了。

但他這個動作一出立即引起了周遭看臺上的一陣非議。

“他這是在幹什麼?”

“這個魔道武者懂不懂煉丹?怎麼能將一堆靈草一齊塞進丹鼎煉製……”

“這麼做哪能將各種靈草的精華提取出來,最後只怕都會變成一堆廢草罷了……”

“之前還以為這人是什麼煉丹高手,原來只是個門外漢……”

……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個該死的魔道武者只是個譁眾取寵傢伙……”肖家看臺上,肖雲風一臉譏諷的哈哈大笑。雖然他不會煉丹,但沒吃過豬頭還沒見過豬走路麼?就連他也知道,秦越的這個做法完全就是個菜鳥的行徑。

“一個不知所謂的小丑而已……”身旁的竇懷卿亦是不屑的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