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主宰’閣下還有何事?”軒轅驚鴻道。

“也沒什麼,一點小事而已。”秦越淡淡道:“你‘華夏龍堂’龍牙部兩位部長嚴承望和方子云與我有些過節,所以,我希望‘龍王’閣下將這兩人交出來,讓我了結這段恩怨。”

事實上,經過這次與“血魔大帝”戰鬥,秦越對“華夏龍堂”敵視之意已經削減的差不多,此前與軒轅驚鴻、司空無悔等人的嫌隙也因為此次的“並肩作戰”而基本化解,不過,一碼歸一碼,嚴承望和方子云這兩個傢伙跟他可沒什麼“戰友之情”,他豈能這般輕易放過?

況且,秦越與“華夏龍堂”之間的糾紛本就是因龍牙部這三個正副部長而起,雖然三人中的許江已經被秦越親手斬殺,但餘下二人依舊活的好好地。大丈夫行事當快意恩仇,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若不能將這段恩怨徹底瞭解,秦越與“華夏龍堂”的關係就不可能做到真正“和諧”,心頭之念也無法完全通達。

“嚴承望和方子云二人跟‘主宰’閣下有過節?”聽到秦越的話,軒轅驚鴻不由得的皺了皺眉,疑惑道:“‘主宰’閣下是不是弄錯了?他們二人不過區區先天紫氣境而已,這樣的實力恐怕還沒有資格跟‘主宰’閣下產生什麼糾葛吧?而且,此事我也從未聽二人提起過。”

面對軒轅驚鴻的質疑,秦越沒有多言,只是一臉平靜的從口中吐出兩個字:“秦越!”

“秦越?”軒轅驚鴻先是一愣,繼而,神情一動,似乎想起了什麼,試探性的開口道:“莫非‘主宰’閣下跟那秦越……”

“沒錯!”軒轅驚鴻話未說完,秦越便沉聲道:“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秦越以及‘虛先生’都是我的人。”

事到如今,以秦越現在的實力,除開那強得不著邊際的“血魔大帝”泰格外,整個地球上可以說已經無人能對他造成威脅,有些事情自是不需要再刻意隱瞞。

當然,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煩,他暫時還不準備將真實身份公之於眾,畢竟,秦越從得到召喚空間至今還不足半年。區區不到半年時間,一個不通武技的普通人便成為了一個站在當今武道界巔峰,高高在上的“入道”強者。這樣的事情,未免也太過驚世駭俗。

“原來如此……”聽到秦越的話,軒轅驚鴻頓時露出一絲恍然之色。

此前,軒轅驚鴻乃至龍堂上下都對“主宰”在龍鳳拍賣行“無故”擊殺龍牙部副部長許江一事有些難以理解。要知道,當時與“主宰”發生矛盾的原本是“黑龍會”的人,許江等人不過是中途插入,而且還是打著相助“主宰”的名義插入。這“主宰”不領情也就罷了,反倒是惡語相向,這才引發了後續的事情。

本來還想著或許是這自稱“主宰”的傢伙狂妄自大,性情兇殘才會如此,熟料,其中竟是有這麼一層緣由。

作為“華夏龍堂”的領袖,龍堂內外的大小事宜,軒轅驚鴻自然是瞭如指掌,包括秦越在龍牙部的遭遇。事後,龍牙部部部長嚴承望曾向他詳細報告過,只不過,當時他並沒有太過在意。

區區一個先天武者的生死,哪裡有資格讓他這個堂堂“入道”大能去關注?哪怕是其背後那個所謂能煉製提升武者實力丹藥的師父“虛先生”也不足以讓他這個級別的強者太過重視。不曾想,那個叫秦越的先天武者以及他的師父“虛先生”原來都是“主宰”的人。

如此一來,整件事也就理順了。

秦越“死”於龍牙部,“虛先生”也是在龍鳳拍賣行“死”於龍牙部副部長許江之手。難怪“主宰”會絲毫不給“華夏龍堂”的面子,甚至當眾擊殺許江。

不過,據情報所述,許江在擊殺“虛先生”之時,“主宰”就在旁邊。若真如“主宰”所言“虛先生”是他的人,那麼,當時他為何眼睜睜的看著“虛先生”被殺而不出手施救呢?

而且,那個時候,“主宰”的實力似乎並不怎麼樣,比之現在完全雲泥之別,否則,一些個最多不過先天紫氣境的武者,翻身即可秒殺,根本不須多費手腳。可是,一個在月餘前連對付一些先天武者都要頗費功夫的人,為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

還有,在這之前從未聽說過“主宰”這一號人物,就像是從石頭縫裡炸出來的一般,無論怎麼查都查不出絲毫與之相關的資訊。他究竟是什麼來歷?他這一身實力又是出自何門何派?

這一切的一切包括“主宰”本身都是一個謎,一個隱藏在層層迷霧中的未解之謎。若換做它時,軒轅驚鴻或許會想方設法解開這些個謎團,但是,三天之後,“聖域之門”便會開啟,屆時,他和“主宰”肯定都會進入“聖域”,只在要在這之前“主宰”不做出什麼危害到“華夏龍堂”的事,至於“主宰”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又跟軒轅驚鴻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