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吳哥,感謝你們這次的幫忙,我先乾為敬!”四季酒店的包廂內,秦越端起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呵呵,感謝的話就別說了,咱們幾個用不著這麼客套!”蔣志遠擺擺手笑道。

“沒錯,今天不為別的,只為高興。”吳逆笑者端起酒杯:“來,幹!”

“幹!”

“幹!”

……

酒過三巡,秦越放下酒杯,夾了一口菜,邊吃邊道:“對了,三少,那個松本十三郎現在放回去了麼?”

“放了!”蔣志遠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緩緩道:“該問的東西也問的差不多了,何況松本十三郎已經是個廢人,昨天下午川口良平過來贖人,我就把人交給他了,呵呵,你沒看到川口良平當時看到松本十三郎的時候,那精彩的臉色,哈哈!”

“嗯,這樣啊!”秦越輕輕的點點頭。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看到秦越那若有所思的樣子,蔣志遠疑惑的問道。

“昨天晚上,有一個R國的後天高手潛入看守所想刺殺我,我想應該是三口組的人!”秦越淡淡的說道。

“什麼?三口組的人去看守所刺殺你?”蔣志遠和吳逆同時一驚。

“沒錯,我唯一得罪三口組的地方,也只有行運茶餐廳的那一次了,所以我懷疑這是松本十三郎的報復!”秦越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該死的三口組,真是太囂張了!”吳逆憤怒的拍了拍桌子,所幸他還比較清醒,沒有用太大的力,否則這桌子可經不起他這個半步先天高手的一拍。

“不對啊!”蔣志遠沉思了片刻,皺著眉頭道:“松本十三郎是趙恆下手廢的,若是要報復,首先也應該是報復趙恆才對,而且我們義安社和三口組開戰在即,屆時,有的是機會,完全沒有必要冒著得罪香江政府的風險去看守所殺人吧?”

“三少說的我也想過!”秦越輕輕的搖搖頭:“但除了這個理由,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更為合理的解釋了!”

“什麼原因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不過……”蔣志遠一臉鄭重的說道:“不管是什麼原因,你現在的處境都很危險,不如你還是住到我們義安社總部來吧?”

“不錯,三口組雖然可惡,但實力確實強悍,保險起見你還是聽三少的為好!”吳逆亦是神色嚴肅。

“呵呵,不用擔心,我現在的實力只要不是遇到先天高手就沒什麼問題!”相對於二人的擔心,秦越自己倒是不怎麼在意。正如他自己所說,以他後天極限的實力,在加上北斗神拳的強大,不敢說先天之下無敵手,但保住性命是沒有問題的,何況他還有一個逆天的召喚空間。

“唉~也罷!”蔣志遠輕輕的嘆了口氣,告誡道:“既然你這麼堅持,我也就不在再多說了!在我們和三口組開戰之前的這幾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呵呵,我知道!”秦越淡淡的一笑,義安社和三口組的一戰,若義安社獲勝,那麼三口組必然是元氣大傷,哪裡還會有功夫再對付一個小小的秦越,若義安社失敗,那就不用多說了,再小心也沒用。

眼見氣氛有些低沉,吳逆拿起酒瓶直接給兩人滿上:“行了,行了,別說這些了,來來來,喝酒!”

“好,不說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