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秦越(第1/2頁)
章節報錯
“秦越,你到了沒有?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十分鐘之內還不到你就永遠也不要來了!!”手機裡一個女子憤怒的聲音在秦越耳邊響起。
“是~是,馬上到,剛剛公交車上人太多我擠了三次才擠上去,我已經快到小區門口了,馬上就到……”H省C市某小區門口一男子正接聽著電話。
“行了,別廢話,趕緊的..啪”電話掛了。
“呼~”男子把手機放進兜裡,抬起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
此時正值5月末已經進入夏天。看著旁邊的妹子穿著超短裙從旁邊華麗麗的走過,那白花花的大腿簡直要亮瞎人眼,嚥了口口水,再看看自己頂著30多度的氣溫還要穿著讓自己渾身不自在的西裝,頓時有種扒衣裸奔的衝動!!
男子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消瘦普普通通,黝黑的臉上一對眸子到是明若星辰但配上這張臉又顯得平平無奇,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帥但是不明顯。
他名叫秦越,25歲,是個孤兒,從小在H省一個小縣城的孤兒院長大,18歲高中畢業後就步入了社會打工,在如今研究生滿地走本科生多如狗的社會,沒文憑沒技術他,如今在C市的一家快遞公司送快遞。
一個月2000多塊錢除了吃喝水電房租之外每個月他還會給當初收留他的孤兒院一些,手上基本留不下幾個錢,屬於典型的沒車沒房沒存款的苦逼“屌絲”階級。
三個月前經同事介紹認識了現在的女朋友也就是剛才打電話的那個女子。女子名叫周芸,今年24歲本科畢業在一家外企上班,收入不錯算得上是白領階層,長得眉清目秀身材苗條,美女一個。
本來秦越也沒打算人家看的上他,他有自知之明。作為一個25歲血氣方剛的青年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騷動。誰知那女孩子剛和男朋友分手,可能是受了打擊,見面之後人家覺得他人老實踏實,不像現在的那些男人那麼多花花腸子,很有安全感,於是順理成章,兩人處上了。
雖然只想處了三個月而且除了牽手之外其他親密如接吻都沒有過,但是秦越還是覺得自己已經深深喜歡上了她,對她有求必應甚至是低聲下氣,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交女朋友。
除了孤兒院裡的時候幾個女孩子以外,他甚至極少和女孩子交談,更別說談朋友了。從十八歲開始步入社會經歷了七八年,他很清楚現如今的社會以他的條件想找女朋友有多難,所以他很珍惜這個機會。
自從兩個月以前他知道女友母親的生日,便省吃儉用並且把銀行卡里面為數不多的幾千塊錢也拿了出來,想給女友母親買件像樣的禮物來討好她,希望第一次見對方父母能夠順利得到他們的認可。
今天下午一下班,領了工資的他便換上自己最好一套西裝,去銀行取了存款並去金店花了5000大洋買了個玉鐲子,然後急急忙忙就往女友父母所住的小區趕過來,為了省幾十塊錢的打的費,這麼大熱的天他跑去擠公交車,結果弄得現在才到,惹的女友很是不滿。
周芸父母所住的小區叫楓葉小區,接近市中心,雖然不是寸土寸金繁華地段的富人區,但也是小康水平才能在這裡買的起房子。以秦越現在的經濟水平買個廁所估計還要分期付款。
“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稍稍整理一下皺巴巴的西裝,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行壓下了首次見家長的忐忑心情,慢慢往小區門口走去。
“喂,等等,你是幹什麼的?”剛走到門口,正要準備進去,這時,小區門口的保安走了過來
秦越轉過頭望著保安笑了笑:“大哥,我找人。”
“找人?找誰啊?哪一棟哪一戶?”看著秦越一副寒酸的樣子,保安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大哥,我找3棟610的住戶,姓周,你能讓我進去麼?”秦越回答道。
保安微微思考了一下:“哦,是周芸小姐家裡吧?”
“是的,是的,她是我女朋友,我來看他的!”秦越連聲道。
“你的女朋友?”保安一愣,稍稍打量了一下秦越,露出一臉奇怪的表情。
“嗯?有什麼問題嗎?”秦越有些疑惑的問道。
“呵呵,沒問題,你過來登記一下吧。”話雖如此,可秦越總覺得保安的笑聲中透露著一絲的怪異。
“哦,好的。”雖然眼前這名保安有些古古怪怪,但秦越也沒有多想,依言上前登記了姓名。隨後,保安告知了他周芸家的方位,他道了聲謝,便提步踏入了小區裡面。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站在門口的保安,一臉玩味的喃喃自語:“早先進去了一個說是周芸的男朋友,現在又來了一個周芸的男朋友,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很可惜,此時的秦越已經走遠,並沒有聽到他的自語。
“嗯,前面轉左就是3棟了,得快點了,不然小芸又要不高興了。”按照保安告知的方位秦越看了看時間加緊了腳步。
剛到3棟樓底,這時突然從樓棟旁邊的綠地那邊傳來一陣吵鬧聲,聽起來像是一對青年男女在吵架。隔的有點遠聽不太清楚好像是一對夫妻或情侶在鬧脾氣,秦越搖搖頭他可不想管,這種小兩口之間的事外人管了沒準會怪你頭上。
正準備進樓,突然吵鬧聲大了起來。嗯?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有點……好像是……周芸,不會吧?秦越心裡一突,為了確認一下,他沿著聲音傳過來的地方慢慢摸了過去。
現在已經到了下午的7點左右,天色已經有些暗了。秦越隨著聲音走到綠地後面隱約看到一對男女,現在是吃晚飯的時間小區裡面沒什麼人閒逛,秦越往四周看了看,旋即,朝那對男女的位置慢慢走近,可能是那對那女太投入了沒發現有人在靠近,依然在爭吵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