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達村家的別墅書房內。

服部平次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著攙扶工藤新一身體的阿笠優幸。

因為他根本不相信,達村太太會是這起殺人案件的罪魁禍首。

阿笠優幸非常理解服部平次此時的心理。

於是他對服部平次問道:“我想請問你一句,死者平時喜歡聽的音樂都是什麼。”

服部平次看了看,存放碟片盒的櫃子上數量繁多的歌劇碟片後。

他下意識的回答道:“那自然是歌劇...”

當他下意識的回答了,阿笠優幸的問題後。

服部平次的臉上,頓時顯露出呆木若雞的神情。

因為他們在進入房間內的時候,聽到的卻是古典音樂。

對於一個痴迷於歌劇的人來說,怎麼會在書房裡放映古典音樂呢。

在阿笠優幸身旁的工藤新一。

對服部平次說道:“很多的東西,我都介紹給了阿笠大哥,剩下的,我讓阿笠大哥幫我進行推理。”

只見阿笠優幸對服部平次說道:“至於你發現的釣魚線,我想是達村太太,故意嫁禍給達村利光老先生。而老先生為什麼要承認罪行,我想他應該曾經做了一些對不起達村太太的事情。所以達村利光老先生,我說的有問題嗎。”

此時的達村利光,看著阿笠優幸那滿臉自信的神情。

只能低下了腦袋,預設了阿笠優幸的推理。

服部平次看到對方低頭預設的樣子後。

他狗急跳牆般的,對阿笠優幸喝道:“那好,既然你說的都是沒有錯的。那麼你告訴我兇手的作案手法啊。”

阿笠優幸直接對服部平次說道:“我想在達村太太出門前,就已經給死者服下了,具有強烈昏睡效果的藥物。然後再擺弄出,他趴在書桌上打盹的假象。然後也許因為不小心,本來應該在書房內播放的歌劇,卻錯誤的選擇了古典音樂。結果等待我們進入房間內的時候。我們的視線都在關注於,播放古典音樂的音響影碟機的方向。而我們卻忽略了假意叫醒,實則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死死者的真正凶手達村太太!”

服部平次聽到了阿笠優幸的話後。

臉上露出了佩服的五體投地的表情。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進入書房內的古典音樂的聲音。

為什麼如此的震耳欲聾。

被認為兇手的達村太太。

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後對阿笠優幸反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工藤新一知道達村太太的負隅頑抗。

於是對他冷笑的回答道:“是嗎,我們剛才都誤認為,死者是在我們進入書房內,已經中毒身亡。但是我們要是讓目暮警官對死者的血液進行化驗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阿笠優幸接著工藤新一的話茬,對達村太太說道:“對你,你跟目暮警官說過,在你的手裡。也有一把書房的鑰匙。所以,請你把你手裡的鑰匙,給拿出來嗎。”

目暮警官聽到阿笠優幸的話後。

頓時不解的問道:“阿笠老弟,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

被質問的達村太太。

她只好掏出了另外一把的書房鑰匙。

在她掏出另外一把書房鑰匙的一剎那。

服部平次和目暮警官,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因為達村太太手裡的書房鑰匙,也有一個相同圖案設計,且可以中間分開的鑰匙扣。

更加驚訝的事情是,她拿鑰匙扣的中間。

正好有一個,可以存放毒針凹槽。

目暮警官從達村太太手裡拿走鑰匙扣後。

對達村太太問道:“達村太太你為什麼要殺死你的老公達村勳先生啊。”

阿笠優幸看了一眼,剛剛使用手帕,擦乾額頭汗水的工藤新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