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廢棄工廠的一處木屋內。

被手銬銬住的高木警官。

他在掏出手槍,對準手銬連結的鐵鏈時。

他的內心突然變得掙扎起來。

因為那個手銬,就是佐藤警官父親留給她的遺物。

如果自己為了所謂的生命,就把她最後的念想給...

想到這裡的高木警官,立馬就把手裡的手槍放下。

並且他站起身體,向鐵窗外面的位置大吼起來。希望別人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

然後讓別人,把自己從到處是烈火的木屋內救出...

在高木警官,朝鐵窗外大吼的時候。

在七麴酒館內的佐藤警官。

也開始對鹿野修二說出自己的推理。

只見她表情自信的對鹿野修二說道:“我在自己父親的筆記本里,發現KANO的奇怪暗號。而且這個暗號,是我父親給你起的別稱。”

接著,她對滿臉露出緊張表情的鹿野修二,繼續說道:“其實你知道嗎。在當時的監控錄影中。你用槍托打死銀行保安的時候。就讓我父親知道你就是銀行搶劫案的真兇。而且你在擊打保安的動作,正好是你當時揮舞棒球的動作。所以...”

鹿野修二聽到後,還是滿臉不屑的回答道:“是嗎。就算是這樣。那間案子的時效期也快要結束了。”

佐藤警官看到對方是的確有所依仗後。

便一臉譏諷的說道:“是的,你說的追訴期的確快要到期了,但是不是現在,而是二十分鐘後的明天。”

鹿野修二聽到她的話後,不由得嚥下了一口唾沫。

隨後便表示我要喝杯酒來解渴。

佐藤警官看到他表情慌張的樣子,便立馬調侃道:“不行!你不可以現在喝酒解渴。而且如果你喝下這杯酒,那麼我就再也無法破獲,18年前你所犯下的銀行搶案。”

隨後,佐藤警官又語氣沉重的說道:“還有就是,我要為自己的父親報仇雪恨!”

在她說罷過後,佐藤警官的雙眼露出一絲憤怒的精光。

坐在佐藤警官對面的鹿野修二。

看到佐藤警官憤怒的眼神後。

不由得心生一股膽寒的感覺。

但是他為了不想坐牢的關係,他決定用沉默來跟佐藤警官耗下去。

在他的打算裡,自己只要堅持過了二十分鐘。

那麼就算自己把真相說出來了,那麼佐藤警官也無法把自己給抓到監獄裡。

佐藤警官看到他負隅頑抗的樣子。

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微笑。

隨後便對他嘲諷道:“不管你是老謀深算,但是你所犯下的罪行。終究還是會受到法律的懲罰!現在我給你時間,讓你跟我繼續耗下去!但是我不信,你最後不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聽到佐藤警官嘲諷的鹿野修二,他還是用沉默來對抗佐藤警官咄咄逼人的質問。

現在的情況像是進入到了僵持的狀態...

在佐藤警官跟鹿野修二對峙的時候。

阿笠優幸也是直接一腳,踢翻對方手裡的匕首。

縱火犯看到,阿笠優幸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傢伙後。

便立馬想要轉身逃離這裡。

但是就在他快要逃離,這個小巷子內的時候。

灰原哀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緊接著,白鳥警官舉起手裡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