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廣播室內。

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仍在繼續進行中。

只見坐在沙發上的毛利小五郎,他對眾人推理道:“我想你是在跟戶田百合子,要去淺海游泳時。提前打好某種暗號。是這樣吧,優幸老弟。”

阿笠優幸聽到後,立馬對毛利小五郎回答道:“是的,而且更加蹊蹺的是。是松崎春說戶田小姐溺水了。按照道理來講,一個擅長游泳的人,她怎麼會溺水呢。”

在阿笠優幸說罷後,毛利小五郎繼續推理道:“當然這點過程並不重要,我只想說,當眾人的目光聚集在“溺水”的戶田小姐時。你卻游到了戶田小姐的身邊。並且放出存放在包內的海蛇,然後讓海蛇把戶田小姐咬傷。在做完這一切後,你就把海蛇直接放生了。同時也把你犯罪的證據,給成功的銷燬了。”

妃英里聽到他的推理後,對毛利小五郎說道:“為什麼非得是她啊,其他人難道沒有殺害戶田小姐的嫌疑嗎。”

毛利小五郎對妃英里解釋道:“如果她的溺水,就是所謂的故意表演呢。準確來說,這是戶田小姐,對松崎先生的一次愛情考驗呢。”

小蘭聽到後,立馬對毛利小五郎反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戶田小姐考驗的意義是什麼,難道不知道松崎先生不會游泳嗎。”

毛利小五郎知道他的不解,於是示意阿笠優幸給小蘭解釋。

阿笠優幸立馬對小蘭解釋道:“其實關於在愛情的方面,處於在熱戀中的男女,他們或多或少都會有一種,不信任對方的想法。畢竟人心隔肚皮。很多曾經山盟海誓的情侶,到了最後不也是一地雞毛嗎。所以也許戶田小姐想要考驗一下,松崎先生是有多麼熱愛自己,就會做出了,現在這樣的悲劇考驗。”

小蘭聽到後,立馬對阿笠優幸問道:“可是這樣做的話,那種考驗的意義又在哪裡。”

妃英里聽到阿笠優幸的解釋後。

突然明白了什麼。

也許毛利小五郎就像戶田小姐一樣,喜歡用玩火的方法考驗自己。

看是到處招蜂引蝶,捏花惹草。

實際上根本沒有,想要跟自己離婚的想法。

只不過他非常喜歡做那些,讓自己不爽的行為而已。

一旦看著自己不爽,他就高興。

一旦自己沒有反應,他就...

毛利小五郎理解小蘭的不解,於是對她解釋道:“其實某些人不也一樣嗎。為什麼要故意告訴我,她沒有戴著戒指呢。”

隨後,感覺點到即止的柯南。

他立馬正色的說道:“當然,我們還是回說正傳。本來打算作為所謂愛情考驗的戶田小姐,她故意做出溺水的樣子,好讓松崎先生有種奮不顧身的衝動。當她看到了松崎先生那種奮不顧身的行動後,我想她的嘴角,應該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游到戶田小姐身邊的松崎小姐,卻是利用這次考驗的機會。使用海蛇來傷害,處於演戲狀態的戶田小姐。”

妃英里聽到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後。

立馬點頭表示了認可。

小蘭聽到後,立馬反駁道:“可是松崎小姐,可是曾經阻止過啊。”

阿笠優幸對小蘭解釋道:“她正是因為要洗清,自己可能是傷害戶田小姐的嫌疑人的原因啊。如果她不這麼做的話,你覺得我們不會懷疑她傷害戶田小姐嗎。”

小蘭聽到後,頓時沉默了起來。

妃英里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後。

則開始對他追問道:“好了,不管你的推理,到底如何般的天花亂墜。但是作為關鍵證物的海蛇,卻早就消失在海里了,這個該怎麼去尋找啊。”

從沙發上站起來的阿笠優幸,對妃英里說道:“我在她的房間裡,發現了一卷奇怪的膠帶。”

在他說完後,阿笠優幸從自己的牛仔褲口袋內。

掏出一卷透明膠膠帶。

毛利小五郎緊接著推理道:“她為什麼要攜帶透明膠膠帶,因為他要固定包包裡的海蛇。還有從她床上發現的,很多松崎春小姐的私人物品來看,就是為了方便把海蛇裝進去,不然無法解釋在他的床上,為什麼還能發現旅館房間內的房卡。”

小蘭聽懂了毛利小五郎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