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丟了差事,從前的美夢都做不成,讓田監生給趕回想下去,日子還是照樣的過。”

夏大姑玩玩沒有想到,張巧兒的死竟然是被人下毒,而且還有人在張巧兒生產的時候做了手腳,才使得張巧兒大出~血而死。

“按理說,他們兩口子不能做這樣的事。”夏大姑困惑地說道,“田監生有多盼這個兒子,他們不比田監生盼的少。張巧兒好好地生了兒子,他們才能跟著發財享福。這孩子沒了,他們啥也得不著啊……”

夏大姑的猜測,夏二叔和夏二嬸是為別人做了替死鬼。

“田監生那位娘子可邪乎了,這些年,田監生有過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可一個兒花女花都沒落下,那些個女人也沒有得了好下場的……”

所以,這件事情最可能是田監生的娘子做的。

田監生應該也懷疑他娘子。但是張巧兒自懷~孕之後,身邊就被護的風雨不透。張巧兒甚至都不讓丫頭婆子們服侍自己,身邊貼身照料的,就是她哥哥嫂子,再有就是夏二嬸這一家子了。

對了,後來還添了郭玉環這一家子。

夏至就往隔壁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家三口也沒逃脫的開,也被關起來了。沒看見你大姑父都不在家嗎,就是上衙門口~活動去了。他也就那麼一個兄弟。”夏大姑立刻會意地說道。

郭喜夫婦和郭玉環有時候回來,會跟夏大姑說起些張巧兒宅子裡的事。再加上他們送出來的訊息,以及夏大姑和郭姑父這兩天打聽到的,這事情的原委還是比較詳細可信的。

夏至將整件事在腦子裡理了理,就理出了一個頭緒出來。

這件事弄不好,夏二叔和夏二嬸就得給張巧兒和那個孩子填命。

而正如夏秀才和夏大姑所說的,這兩人再怎麼可惡,他們也不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而且,他們也沒有動機。

夏至能看著夏二叔和夏二嬸受教訓,但不能看著他們被冤死。

“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田監生的娘子做的。”其中或許還有田來寶家人的手筆。“我二嬸不是啥精細人。羅娟看著精細,玉環也是個機靈人,可要真跟那位監生娘子比起來,她們這些人綁在一起也不是個兒。”

夏大姑點頭:“是這個理。”

雖然是這個理,但證據確鑿,田監生和衙門都認為這件事是夏二嬸做的,夏二叔一家,還有郭玉環一家都是同謀幫兇。

“張財和羅娟怎麼說?”夏至問夏大姑。

“張巧兒和孩子都沒了,田監生一下子就翻了臉。雖然沒說他們倆也說同謀,對他們倆也沒客氣。”

田監生已經將那所宅子收了回去,現在張財和羅娟也在大牢裡蹲著呢。

“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夏秀才著急,然後還囑咐夏大姑,“千萬別讓咱爹咱娘知道,二老恐怕受不住這個。”

“哪敢讓他們知道。”夏大姑苦笑,“能囑咐到的人我都囑咐到了。我就擔心,咱爹趕集就愛上茶館喝茶去,茶館裡南來北往的人,啥都說……”

“還是得趕緊把人給救出來……”

可是怎麼救呢。

大家都是一籌莫展。

“你大姑父拿錢去打點了,多少讓他們在大牢裡頭少受點兒罪吧……”至於更多的,就不是他們的能力可以辦得到的了。

“人還都活著吧。”夏至問了一句。

夏大姑微微一怔,隨即臉就白了。“昨天你大姑父去的時候,人還都在。今天,你大姑父還沒回來……”

替死鬼如果死了,那這件事也就塵埃落定了。田監生娘子的手段,不會想不到這一點,也不會辦不到。

“桂芳齋還在做生意嗎?”夏至又問。

“張巧兒和孩子都死了,聽說田監生特別的傷心,那點心鋪子已經關門了。”夏大姑就說道,眼睛一直盯在夏至的身上。

夏至垂下眼睫,隨即又抬起眼來問夏秀才和夏大姑,他們有什麼辦法,有沒有能夠解決這件事的人。

夏大姑和夏秀才都是一籌莫展。

“十六,哎,這回的事,恐怕只有你……”

這回的事,恐怕只有夏至才能找到人,想到法子解決了。

大家都看著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