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拇指和食指都傷了,淚目,這幾天可能更新的都會有些晚

夏三叔薯條攤子的兩邊早就沒有空地方了,不過夏二叔說不要緊,他跟夏至說,不論讓哪個攤子搬走都行,他不挑揀,還說這在夏至不過是小事一樁。

夏至看了一眼夏二叔。

夏二叔笑嘻嘻地:“十六,別人不知道,我們還能不知道嗎。這就是你一句話的事。”他的臉上寫滿了你知我知,大家心知肚明這樣的話。

夏至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她只告訴夏二叔:“一會問問我爺吧,看我爺咋說。”

夏老爺子今天也來了。他對夏二叔擺攤烤肉的事情很上心,剛才還和夏二叔一起看地方,不過中途碰見了熟人這才跟夏二叔分開了。

“十六,這還用問你~爺幹啥。你說一句話就行了。”夏二叔繼續笑嘻嘻地跟夏至說。

他的意思,讓夏二叔旁邊的攤子搬走,夏至只要說一句話就能夠辦成。也不用跟夏老爺子商量,只要夏至說了,夏老爺子就不會駁回。

夏至只是笑了笑:“二叔,這是大事,我爺今天特意為著這事來的,不跟我爺商量商量那能行!”

夏二叔還想要說什麼,夏老爺子就走過來了。

“二叔,你跟我爺說吧。”夏至往旁邊讓了讓。

夏二叔就又笑嘻嘻地把自己的意思跟夏老爺子說了一遍。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距離夏三叔的攤子有一段距離,倒是不會讓人家相鄰的攤子聽到他們的話。

夏老爺子聽完夏二叔的話,又往夏三叔旁邊的攤子上看了一眼,立刻就搖頭了。“那地方早都有人了,人家買賣幹是好好的,哪能讓人家搬走。咱家不能做這麼強橫霸道的事。”

夏至早就料到夏老爺子會這麼說。按照莊戶人家的說法,夏老爺子為人特別的仁義,從來不會做損人利己的事。

夏二叔就撇了嘴,他跟夏老爺子說:“爹,我看上老三家旁邊的攤子那是有緣故的……”夏二叔的說法,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他之所以要在夏三叔的旁邊擺攤,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位置好,他就是想跟夏三叔挨在一起,兄弟倆出攤好互相照應。

“我也不瞞你老人家說。我還想沾沾老三的光。”

薯條攤子的生意好,相應地也帶動了旁邊攤子上的生意。夏二叔的說法,與其便宜了別人,幹嘛不便宜自家兄弟呢。

以夏老爺子為首,現在夏家一家人都想著要扶持他,給他找個好的攤位,自然也是大傢伙的義務和責任了。

夏老爺子皺著眉:“你說的是有道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人家乾的好好的,咱不能強讓人家搬走。”

夏二叔也是瞭解夏老爺子的脾氣的,因此就很有些挫敗。他扭頭去看夏至,希望夏至能幫他說兩句話。不過夏至正低頭跟小黑魚兒說話,根本就沒有接收到他的眼色。

夏二叔沒辦法。他眼珠子咕嚕嚕轉了轉:“爹,那要是人家自己樂意搬走,就不是咱給趕走的。那還不行嗎?”

夏老爺子沉吟:“……人家乾的好好的,咋能樂意搬走?”

“爹,咱不問咋知道啊。”夏二叔又樂了。

夏老爺子用懷疑的眼神盯著夏二叔看:“你就是打算去問問,沒打算耍啥心眼?”

“不能,爹,我能耍啥心眼啊。爹,你要是覺得咱自己去問不方處,那咱託人幫問問唄。那個聚賢樓的李掌櫃,要不孫四兒也行啊……”

夏老爺子還沒有糊塗,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夏二叔的打算。

“你又想仗勢欺人。在府城吃的教訓還不夠!”

夏老爺子通明世事。如果真託了李掌櫃或者孫四兒去問,人家不想搬也不敢說不搬。夏老爺子才不會幹這樣巧取豪奪的事。

“爹,咋又提那件事兒。我咋地啦,我沒有啊……”夏二叔還爭辯。

“你當我老糊塗了!這事兒你儘早兒打消了念頭。要不你就還在家裡待著,也別出來擺攤烤肉掙錢了!”夏老爺子的臉黑黑的。

夏二叔知道,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是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死腦筋……”夏二叔嘴裡小聲的咕噥,不敢讓夏老爺子聽到,他還偷偷去看夏至,希望夏至能為他說話。